☆、不行
有了男朋友的陪伴,连加班似乎都充满了粉红泡泡。
陶驰坐在尹昼对面,两人各忙各的——尹昼加班,陶驰玩手机,互不干扰,却又气场融洽。
有人说和一个人相熟的标誌,就是两个人独处,各自做各自的事,不交流却也不尴尬。他们俩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陶驰一直在他们同城的小零群潜水,今天閒来无事,就刷了一下群记录,看到一群姐妹互相炫耀自己男朋友下面多大能力多强,看得他面无表情,心臟乱跳。
尹昼还挺大的咳——
而且还挺持久,反正是比他持久——
所以他活啥样?
干,他在想什么?现在还是在外面!
他抬眼偷偷瞄了尹昼一眼,确认尹昼沉迷公务并没有注意他之后才鬆了口气。
尹昼说结婚前不会碰他就真的不会碰他,好几次两人差点擦枪走火都是他强行忍住转身去浴室,搞的有时候陶驰恨不得翻身做攻……
不过看尹昼的样子,好像也不太适合做受……
金刚芭比受?
「噗——」陶驰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
尹昼停下笔,抬眼看他:「笑什么?」
陶驰清了清嗓子,端正自己的态度:「我是一想到我有了一个这么帅的男朋友就忍不住偷笑。」
尹昼愣了一下,继而眉眼舒展开来:「陶先生,你能过来一下吗?」
先生……
这两个字有很多种含义——古时是老师、帐房、风水先生,今时是对男士的称呼,还有——丈夫。
陶驰把这两个字揉碎在嘴边细细品味,心中已经想好了他们婚后蜜月的地点。
他绕过桌子走过去,看着尹昼漆黑的双眼,嘴贱道:「怎么不叫老公了?」
尹昼似笑非笑,眼神从他的下三路绕过去,意有所指:「还想再来一次?」
陶驰:「!!」
咳……当时觉得受不了,现在想想还挺刺激。
尹昼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陶驰提高了警惕:「你干嘛?」
尹昼口花花:「放心,不干你。」
陶驰皱眉:「那你还想干谁?」
尹昼被他的问题问愣了,几秒后才把他一把扯进怀里,搂着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老公,这是警察局,你注意点——」
陶驰:「……」不注意的是你吧?知道是警察局还和他搂搂抱抱?
尹昼胸膛震动了一会儿,平静下来后就自然而然地低下头和他接吻,他一手关掉桌子上的檯灯,另一隻手扣着陶驰的脑袋,陶驰几乎要被吻到窒息。
天色已晚,在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难舍难分,水乳交融。
不知道过了多久,警局外面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陶驰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把尹昼的舌头给咬下来。
「嘶——」尹昼推开他,往纸上吐了两口几乎全是红色的吐沫,「干嘛?下嘴这么狠?把我舌头咬掉了以后用什么亲你?」
陶驰只想沉默:「……」他能说刚才没开灯感觉像偷·情然后自己带入太多一开灯就吓了一跳吗?
好丢人啊。
好在尹昼没有太过探究,他去接了点凉水漱嘴,陶驰一直跟在他身后,像个委委屈屈的小媳妇。
尹昼对着镜子看了看舌头上的伤口,伤口不是特别深,只不过还在泛着血丝。
陶驰的头快要埋到胸膛上了。
尹昼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回去的时候去商店买点药,涂涂就好了。」
……
尹昼嘴里受了伤,不能吃葱姜蒜这种刺激性的东西,陶驰就和他一起去楼下的表示买煮粥的小菜。
他走在前面,从冰柜里拿一袋酸奶、从蔬菜区称一斤绿油油的白菜,不亦乐乎。
尹昼任劳任怨地推着购物车,双眼始终没有离开陶驰的身体。任谁路过,都能看清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感情。
——包括前女友。
闫子惠也住在附近,今天她家的菜被吃光了,她妈派她来超市买菜,刚走到蔬菜区,她就见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但是那个尹昼令她觉得很陌生。
「尹昼?」她不确定地叫道。
两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她。
可以确定了,这就是尹昼。
闫子惠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说道:「之前和你们吃饭我就觉得哪里不对,你们两个原来是这种关係吗?」
尹昼坦率道:「之前还不是。」
闫子惠的父母都是那种比较迂腐的人,她受到了他们的影响,平常很少接触同性恋,对他们虽然不抵触,但也会觉得彆扭。
如今看到自己前男友居然和一个同性在一起了,她有点不敢置信,差点就问出口「你是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这句话很失礼,她的教养让她控制住了自己,没说出不该说的话。
她对两人尴尬地笑笑:「啊……我买完了,就先走了……你们忙吧……」
说完就像一阵风一样地逃走了。
……
陶驰不高兴。
尹昼推推他:「怎么了?嘴上都能挂酱油瓶了。」
陶驰道:「你看她的表情,就跟看到什么外星物种似的。」
尹昼皱眉:「所以你刚才全都在看她?她有我好看?」
陶驰:「??」怎么回事?无理取闹的人好像变成了尹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