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不到那个弹簧了。窗外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只是他总觉得有哪里很可怕。“夏鹭……你应该没写作业吧?”
“我不知道……哎呀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不写。”夏鹭回了生物课代表一句,继续盯着窗外。一种隐秘的恐惧包裹了他。“你们……谁帮我请个假,我不舒服回家!”他胡扯了一个理由,拎起书包把文具盒塞进去就跑,那种极端的慌乱在他心里逐渐扩大,他越过两条长街,大步跑上楼,衝进家门——家里干干净净,除了他扔在沙发上的昨天换下的裤子有点影响心情,没有一丝不正常的地方。
他下意识抿紧了唇,儘管是白天他依旧打开了灯,没有换鞋,弯下腰,摸着墙向卧室慢慢移动。他听到细小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接着他站在了半掩的卧室门门口。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但他顺从了直觉——他脱下一隻鞋衝进屋,对着自己看到的那个站着的东西拍了下去。
“嗷——”
那是一个俊美的、有着金色长髮的男子。他的长髮在脑后束起,垂到腰间,双手挡在脸前方,就在刚刚这双白皙的、纤长而适合弹琴的手被一隻运动鞋的鞋底结结实实拍了一下,男子紫色的眼睛委屈地看向夏鹭,“疼……你……”他的声音卡了卡,“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