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传的,一封是清铃传的。”
安浅夜得闻动静,探出一个头,趴在窗沿上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沐羽尘大致看了几眼,回道:“在清铃的信里,言道父皇已准备妥当,此行我回京后,便举行封王大典。”
他展开第二封信,讲述道:“而在安乐郡主的信中,言称因我灭了义衍,且因镇南王骁勇,已打了几场小胜仗,百谷国心生忌惮,决意退兵,并签订了停战盟约。”
“战事来得快,去的也快。”安浅夜笑道。能不打仗,天下太平,那是最好的了。
“还有一事……”在她正舒心时,沐羽尘又蹙眉道,“镇南王也在回京途中,应该比我们早些回去,父皇已下令,在我回京那夜,会在宫中设宴贺我们凯旋。”
安浅夜颔首道:“好歹你立了大功,镇南王也镇守了南境,他设宴款待也是该的。”
“安乐郡主还在信里点明,”沐羽尘折上信,取来火摺子,将它烧得只剩一角时扔掉,“她会让镇南王请旨,藉此次其父立功之机,求父皇赐婚,准许她嫁给我。”
安浅夜一呆,怒得一掌拍向窗栏,气鼓鼓地道:“她想得美!上次不都说好了吗?难不成她要变卦?赐婚,又是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