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道法佛法高深的人。”
牧清铃疑惑道:“殿下怀疑姑娘中邪了?”她家殿下不是自夸,论相貌气质,在京城,甚至是雁国,都可称第一,怎会与“丑”搭边?
“这是其一,”沐羽尘冷声道,“其二,找到小胖墩,本殿下要打死他。”
牧清铃出去了。安浅夜本想跟去,但刚一挪动脚,便被沐羽尘叫下。她苦着脸,留在原地,因见他语气严肃,不敢拂逆他。
“过来,坐我身边。”沐羽尘又道,近乎命令。他用一隻手撑着,一点点坐了起来。
好歹做了多年皇子,身上自有一股气势。
安浅夜下意思挪动脚,慢慢蹭到他身边,刚挨上床榻,便被沐羽尘一捞,揽住了腰。她立即挣扎,但听他道:“别扯到我的伤口。”
闻言,她不敢再动,但浑身不是滋味,只觉得身上冒起鸡皮疙瘩,那都是渗出来的。
论,被一个丑到让人做噩梦的男人抱着,是何心情?安浅夜表示自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