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若是单单只有自己被侮辱了或许还会忍,偏偏最是见不得别人说他母亲一句不是,所以,司徒逸这一口咬得极深,疼得庆安哇哇大叫了起来。
庆安一隻手被司徒逸咬住了,只能反手便用空出的那隻手来给了司徒逸一巴掌。庆安这一巴掌也打得狠,只一下过去,便将司徒逸牙血都打了出来。
可惜司徒逸是个倔强的,认准了死理不鬆口。一旁的玉素见司徒逸被打了,也连忙过去抓住了庆安的另一隻手,使得庆安无法再继续对司徒逸动手。
一番纠缠下来,庆安只觉得伤口更深了,当即便顾不得许多,使出了吃奶的劲朝着司徒逸的胸口一脚踹了过去。
司徒逸本就还只是个孩子,被庆安使出浑身力气的一脚,踢得倒翻了出去,就连后脑勺都猛地撞在了一旁的花坛上,当即血流不止。
“殿下,殿下!”玉素见司徒逸被踢了出去,连庆安的手也不抓了,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哭道:“殿下,您醒醒呀!您可不要吓奴婢!”
“哼,活该!”庆安看了眼自己还在汩汩流血的手腕,上面的齿痕清晰而又深嵌入肤,估摸着都有留下疤痕的危险,于是犹不解恨,又衝着玉素喊道:“你让开,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鬼!”
第三卷 情起 第124章 情敌初见
玉素既不敢得罪郡主,又不能眼见自家主子被欺负,只能把心一横,索性闭上眼睛将司徒逸护在了身后。
庆安郡主仗着有太后的宠爱,在未去江南之前,就是整个宫里出了名的小霸王,太监、宫女们平日远远地见了她都是绕道走的。
玉素心中暗暗叫苦,知道今日自己和司徒逸里总得折损一个,不禁感到有些绝望。
庆安郡主见玉素一脸放弃抵抗的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就说嘛,这个宫里哪还有她惹不得的?想到这里,庆安突然临时改变主意,望了眼自己刚蓄了一寸长的手指甲,将它轻轻朝玉素的脸上颳了过去。
庆安的指甲只是轻触在玉素的脸上,却带给玉素莫大的恐惧,脸上痒痒的触感,令她整个头皮都麻了起来。偏偏玉素还不敢叫,也不敢动,只有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
庆安似乎玩够了猫抓老鼠的游戏,衝着玉素嗤笑一声道:“以为我会用指甲去划你的脸?放心,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么长的指甲,可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才养出来的,你还不配!”说罢,庆安收回了自己的手,又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抵在玉素的脸上道:“还是这个好用。”
“嘶”的一声,一道细长的口子划在了玉素的肩上,连带着她的衣服都被划破了。
“啊呀,抱歉,我划偏了。”庆安装作一脸吃惊的样子,但随即又笑了:“但我向你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再偏了。”
庆安又扬起了手中的金簪,宽大的袖摆随着动作带起一阵风。
玉素能清晰的感觉到这阵风贴面而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紧闭的眼睛上,微翘的睫毛也因恐惧而不停地抖动着。
这一刻似乎异常的漫长,玉素等了半天都没感受到金簪落下来的痛楚,于是,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只见,玉素的眼前是一隻近在咫尺的簪子,就悬在她鼻樑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而庆安却再也没有余力将它刺下去,只因有一隻手正牢牢地抓着她。
庆安挣扎了一会儿,却也不能将自己的手从禁锢中解脱出来。于是,只能愤怒的扭过头去,喊道:“大胆!我是庆安郡主,还不快将我的手给放开。”
而此人却是并没有理会庆安郡主的话,反而将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庆安立马哇哇大叫,就连手上握着的金簪都掉在了地上。
那人见庆安手上没了簪子,这才将她的手给放开了。
“荣小姐,不对,是县主!您怎么来了?”玉素见着抓住庆安手的人原来是荣银笙,心下知道她与司徒逸认识,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这下自己和七殿下有救了!
自从银笙被封县主,又有太后赐的玉牌在手,再见惠月倒是方便多了。
今日,银笙也是来找惠月閒聊的,顺便想着再去太后宫里请个安。谁知,这才刚路过甬道后面的空地,远远就看见玉素正跪在地上,一旁还有人站在原地似乎在欺负她。
银笙并没有急着回答玉素的问题,而是眼尖地发现司徒逸倒在了玉素的身后,躺着的地上还流了一滩血。于是,连忙蹲下身子,将司徒逸扶起,靠在花坛旁急切地问道:“你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银笙不问还好,一问玉素就哭了起来,委屈道:“殿下的风筝不小心撞到了庆安郡主,于是就与郡主发生了口角,结果两人在推搡中,殿下不小心被郡主推了出去,脑袋磕在了花坛上,就成这样了!”
“什么?!”银笙伸出手去,朝着司徒逸脑后一摸,果真湿湿的一片,一直有血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来。
庆安见银笙自出现以后就没正眼看过自己,很是生气,大骂道:“喂,快告诉我,你是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本郡主作对!”
银笙直接无视了庆安的话,急着对玉素道:“既是如此,那你还不快去找人来将殿下抬回宫里去?”
“是,奴婢这就去!”玉素也是被吓傻了,听见银笙这么说才想起来,赶紧就跑去叫人了。
“对了,别忘了再去趟太医院,把太医也给叫过去!”银笙看见玉素这般慌张的样子,又怕她想得不周到,连忙在她身后又喊了一句。
“餵!你好大的胆子,本郡主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