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照:「……」一言不合就撩衣服,还能不能有点女女有别的意识了?
顾夕照刚想把视线挪开,一大块红的凸起就率先映入了眼帘,好些地方都被抓的快些渗出血点子了,看得人心惊肉跳,她哪里还在乎什么女女有别,担心地声音都发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三思摸不准顾夕照眼下是生气还是担心,说话都不敢大声,「那讨厌的虫子钻进了我衣服里,蜇了好大一片,我不敢让太医看……」
说话间,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准备去抓。
顾夕照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不许抓了。」
顾夕照语气一重,赵三思就怂了,难耐地扭了扭肩膀,「痒……」
「让你顽皮。」顾夕照又气又心疼,「那刺蛾蜇了,要立马把刺弄出来,消炎了才能好得快,你这胸口都被蜇得没法看了,也不知道……」
「这些我都知道,手心的是我自己吸出来的,可……可胸口这么私密的地方,我吸不到……只能来找贵妃,可贵妃就凶我……」赵三思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贵妃安都不安慰我,肯定不会帮我的。」
顾夕照一噎,好半晌才费劲道:「那今儿要是我不帮你,那你怎么办?」
赵三思不去看她,嘴硬道:「痒死算了呗。」
顾夕照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你是个傻子吗?花容和云裳都是贴身照顾你的人,张太医也是清楚你身份的。再说了,谁告诉你这刺儿是要吸出来的?」
「我母妃说的。」轻轻一拍也不疼,赵三思眼都没眨一下,一本正经地回她,「小时候我被蜇了,我母妃就是给我吸出来的。」
顾夕照无言以对,盯着她胸口处已经快蔓延到脖颈的痕迹,又垂了垂眼,看着裹布勒的红痕,很快又别过眼,「小胸脯上也蜇了?」
赵三思如实道:「没有,但我也觉得痒,沐浴过后,就勒的难受。」
顾夕照抿了抿唇,隔了片刻,才伸手探到赵三思的身后,将压在背后的裹布结端拉了出来,帮她把裹布鬆了,但也没取下,而是松松垮垮地遮在她的胸脯上,「定是你抓的,这裹布又勒的紧了,你才会觉得痒,现在好些了吗?」
赵三思想了想,「好像又不痒了。但是,这里,还有这里,都好想,贵妃,你让我抓一抓……」
顾夕照抓着她那隻手没松,一条腿横过赵三思的双腿,半压着她,找到了支点后,这才把撑在床上的手收了回来,用指腹在赵三思的胸口上按压了一个来回,「被刺蛾蜇了,不能挠,一挠,这痕迹还会扩散。」
赵三思点了点头,见她收回了手,又赶紧舔着脸道:「贵妃再给我按按,这样也能止痒,可舒服了。」
顾夕照又给她按了两圈,「不许去抓了,我让蝉儿去给你那些消炎止痒的药过来涂一涂……」
顾夕照一鬆手,赵三思就反手拉住了她,「贵妃不给我把刺儿吸出来嘛?」
顾夕照:「……」所以刚刚自己是在鸡同鸭讲?
可看着小傻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再看这红彤彤的胸口,她又可耻的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想拒绝。
赵三思见顾夕照看着自己的胸口,想起什么似的,「我洗干净了的。用香荑子洗干净了的,亲自洗的。」
顾夕照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犹豫了一下,才朝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赵三思凶道:「闭上眼睛。」
赵三思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顾夕照抬脚,用脚趾把床幔也勾着放了下来,等到床里面一片漆黑了,才慢慢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唇瓣先轻轻贴在了赵三思的正胸口。
赵三思身子瞬间紧绷,但很快又放鬆了下来,见顾夕照贴着一个地方不动,她又出声教她,「我母妃当时给我吸的时候,是要用力吮一下的,贵妃,你不要贴着不动,也要用力吮一下……」
用力……吮一下。
每一个字,都暧昧地要命了。
顾夕照闭上眼,轻轻晃了晃头,甩掉了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思绪,这才按照赵三思说的,唇瓣贴上去,然后用力吮一下……
「呀……」赵三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心里头怪异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她睁开眼看着顾夕照,疑惑道:「贵妃,好奇怪哦。」
「什么好奇怪?」顾夕照抬眼和她四目相对。
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还是能看清近在咫尺的双眸,柳叶眼中水波潋滟,明明还是熟悉的五官,可赵三思觉得眼前的人又有些陌生似的,但更……
更怎么样,赵三思却是形容不出了。
但是,她依然是喜欢的。
「什么好奇怪?」她久久不做回应,顾夕照又问了她一遍。
赵三思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手拦住了眼睛,「我不知道。」
顾夕照如鼓点的心跳慢慢缓了下来,又低头在赵三思的胸口处一点点吮过去,感受到她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她突然就笑了一下,「皇上。」
「嗯。」
「要我告诉你吗?」
「嗯?告诉我什么?」
顾夕照在贴近赵三思小胸脯的地方吮下最后一口,凑近她的唇边,呵气如兰,「告诉你为什么会奇怪。」
赵三思整个人都氤氲在这熟悉的香甜气息里,本就不太好使的脑子眼下更是糊成了一团,但迷迷糊糊间,又害怕去知晓这些奇怪的东西,遂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不要,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