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渊论道开始之前,林缄还是去了一趟C市,趁着时间还充足,离狼崽子的比赛还有好一段时间。

她收拾了行李,只把这件事告诉了齐新久,然后拉着行李就上了飞机。

落地之后匆匆赶往医院,在血液科的住院区里找到了熟悉的病房。

那背对门坐着的男人看起来消瘦了不少,他的头猛地往旁歪了两下,一个哆嗦便醒了过来,连忙又给躺在床上的小孩掖被子。

在身后传来簌簌声响时,林肃岸才猛地回头,他全然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林缄,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在回过神后连忙站了起来,要去桌边拿凳子。

林缄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爸,你坐着,别吵到小菱了。」

躺在床上的小孩双眼紧闭着,苍白得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原本疏密的头髮被剪得只剩下那么一点,甚至已经掉得稀稀疏疏的。

林缄把水果放在了桌上,然后说道:「医生怎么说?」

林肃岸摇头,声音疲惫得很,「有好转,但是还需要观察。」

林缄点了点头,嘴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有好转就好。」

「给你削个苹果?」林肃岸话还没说完便把手伸向了篮子。

林缄连忙抓起了一个苹果,说道:「我自己来。」

……

这几天下来,小菱几乎都是躺着的,在见到林缄的那一刻欣喜得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可却虚弱得连说道都让她感到疲惫。

林缄便坐在床头给她讲故事,讲着讲着,小孩又睡着了。

安静了好几天的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了起来,嗡嗡直响着。

林缄连忙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尔后才缓缓把手机掏了出来。

那屏幕上正显示着「周京」两字。

刚接通,那头的人便问她:「你这几天跑哪去了。」

林缄笑了:「我还没加入你们呢,这就开始查我私下的行程了?」

周京哼了一声,故意压低的声音显得闷得很,「你这几天没有过来,我们队长无心训练,整个人就跟个冰块一样,在游戏里把对手都给打哭了。」

林缄笑意一滞,忍不住抬手拍了一下脑门。

「你是不是没跟她提,这几天,咱们队长可都开着门等你呢,两点过还没睡,我看着心疼。」

林缄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里又传出了周京的声音。

「我本来还不知道为什么,问了好几次,她才不情不愿地说是因为担心你,你知道你有多不让人省心吗。」

林缄忍不住嘆了一声,说道:「你把手机给她,我跟你说。」

「我才不给。」那人哼了一声,接着又说道:「好不容易去休息,昨晚练习室亮了一晚上的灯。」

「你就不知道说说她么。」林缄无奈说。

周京也很无奈:「她要是能听我的就好了。」

忙了几天,林缄脑子有点混乱,翻来覆去也想不清时间,于是问道:「天渊论道是什么时候。」

「后天预选赛就开始,」周京话语一顿,然后缓缓说道:「宁珈这状态,我估计不行。」

林缄沉默了好一会,她回头朝已经熟睡的小孩看去,回过头轻轻嘆了一声,对着手机里的人说道:「我过两天就过去。」

在两个城市间来回奔波,几日下来睡也睡不好,在接到周京电话的当天下午,林缄终于还是病了。

这下不走也得走了,小菱抵抗力低下,再待在一起免不了会传染给她。

于是林缄没有等小菱醒来,只压低了声音对林肃岸道别,又匆匆买了机票赶回了M市。

回到城区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林缄琢磨着这小狼崽估计还在练习室里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乖乖吃饭,于是拉着行李就往俱乐部去。

刚上了计程车,她借着后视镜照了个镜子,那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很,嘴唇就跟没有颜色一样。

看着就像是饥荒回来的难民,实在是惨。

于是在下车前林缄匆匆抹了点口红,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吓人,把自己稍微拾掇了一下后才鬆了口气。

几个练习室的门全关上了,就连周京也没有坐在外边。

林缄浑身发热,就像是血往上涌一样,连,,脑子也不太清醒了,她迫切地想见一见那个小狼崽子。

这感觉就像是酒精上头,连走路都像是飘的。

她匆匆把行李箱靠在了墙上,然后便敲响了宁珈的门。

里头的人停下了正在敲键盘的手,没一会便走过来开了门。

那门嘎吱一声打开,外头那微微眯着眼的人正靠在门上,一个不留神便倒了过来。

宁珈怔了一下,微睁着双眼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可那往前一个踉跄的人竟还想到要去关门,她反手把门合上,然后朝宁珈一步步走近着。

那双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抹着口红的唇微微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宁珈恍惚着,直至被那人抵在墙上也没回过神来,那漆黑的眸子睁得老大,就连嘴唇也微微张开了一些。

她心口扑通狂跳着,连十指都忍不住跟着心臟一起颤动。

林缄头疼欲裂,浑身似烧一般,就连吐出的气息也像是滚烫的。

可在看到这狼崽子被吓懵的样子时,她心里一悦,像是吃了特效药一般,转瞬便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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