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人?除了雅琪你们有谁把我当作一家人了吗?我像个哈巴狗似的鞍前马后给你干了那么多年,为了聂氏集团我付出的还少吗!可是自从那个聂星格回来以后,你还真的把我像只狗一样一脚踢开了。”
杨则安声嘶力竭的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了,事是我做的,这些钱是我应得的。如果我不想办法拿回来,恐怕早晚有一天要被你们赶尽杀绝。”
“你这个畜生!”伯远狠狠地打了则安一个耳光,“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之前在酒店里胡作非为、挪用公款,我看在雅琪的份上才没有惩办你!你如今不知道反省,反而变本加厉!”
杨则安嘴角泛起冷笑一声:“说的好听!你还不是怕这个事被那些股东们知道了会连累到你,否则,你早把我交出去了。是你逼我的!”
伯远这个时候已经气得脸色苍白,胸口又一阵绞痛袭来,使他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你以为你在背后对星格做的那些事我不清楚吗?我一直在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作恶多端,死性不改……”
这时刘强终于耐不住性子掏出一把枪对准聂伯远。
“说!你他妈到底怎么跑出来的?我那两个兄弟呢?”
听到刘强的话,聂伯远突然想起了厂房里的孟黎旸,气喘吁吁的说道:“好!为了雅琪……和聂氏的声誉,只要你放了我和黎旸……这件事我答应你不再追究。钱你们可以拿走,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和雅琪离婚,我不想让我的女儿和一个绑架犯生活在一起。”
聂伯远了解杨则安的为人,如果自己轻易地说不再追究,杨则安肯定不会相信。他知道自己很在乎辛苦打拼的聂氏和家族的颜面。他以自己的女儿和聂氏做赌注,希望杨则安可以放手,儘快去救生死未卜的孟黎旸。
杨则安面露难色,他动摇了,他在快速思考要不要相信聂伯远的话。事情如果真的这样解决是他最想要的结果,要是事情闹大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四眼满脸是血,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对着刘强说道:“强哥,不好了,耗子死了,那女的让我关起来了。”
“老不死的!我他妈一枪崩了你!”
他说着将子弹上膛就要向聂伯远she去。
“你疯了!”则安立刻阻止了刘强,“想把警察招来吗?”
“你不会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吧?他不死我们就得死!如果让他活着回去,我
们都得完蛋!”
看到这个四眼跑过来说那个叫耗子的死了,聂伯远就知道事情要遭。这些人都是丧心病狂之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想着被关起来的孟黎旸,聂伯远感到心口的绞痛更加剧烈,颤抖着双手将西服内侧口袋里的救心丸拿了出来。
杨则安看到聂伯远拿出救心丸计上心来,冷笑着走向聂伯远,把他手里的药夺了过来。
“岳父,既然您这么瞧不上我,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他说罢狠狠地将药瓶扔了出去。
伯远已经呼吸急促,大口地喘着粗气向杨则安扑去。杨则安稍微侧了一下身,他猛然扑倒在地上,欲要支撑着站起来,却已经浑身无力,额头上布满汗珠,青筋爆出。
他绝望地抓着地上的枯糙,张着大嘴,两隻眼睛的黑眼珠向外突出着,已经奄奄一息。最后伯远蓦的抬起头怒视着杨则安,终于气绝身亡,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死不瞑目。
刘强见聂伯远已经一命呜呼,得意地笑道:“这老傢伙还挺识相,省的我们动手了。”
杨则安冷漠地看着死去的聂伯远,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用手合上了他的双眼。
刘强记挂着耗子,向杨则安催促着。
“快走吧!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他说完正要离开,却被杨则安拦住了。
“等等!我是来交赎金的,如果聂伯远死了而我平安无事地回去肯定说不通。你得把我打晕了再走。还有,接下来你们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先把我打晕,然后回厂房收拾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线索。完事后用公共电话报警,就说西园路废工厂附近有人打斗受伤。办完这些后你们立即离开兆京,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
“报警!你疯啦!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懂个屁!聂伯远死了,你以为这事还瞒得住吗?警察介入是早晚的事。”杨则安骂道,“我要你们报警就是为了在警察来的时候看到我昏迷不醒,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们做擦屁股的事儿。”
“那女的怎么办?要不要一起……”
刘强看着杨则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们不能杀她,没有她后面的戏我还怎么演。”杨则安冷冷的说道。
“你果然是个人才,老jian巨猾!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可要记着点儿兄弟们。”
杨则安只是冷笑没有接话,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动手吧。”
刘强应了一声,还没等杨则安反应过来,就拿起一根木棍往他的脖颈处打了过去,杨则安便瞬间倒下了……
医院里,孟黎旸躺在病床上,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梦话。
“聂董……你快跑……快跑……”
之后她突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怔了几秒钟,恍惚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终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面前的魏进担心地看着她,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黎旸没有回答,试图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