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在看到他和无双一起时,为他那因幸福而散发出的柔软光彩。
也可能是因为他可怜的身世,却坚强的活着。
还有可能是因为他被魏光寒欺负时,他在脆弱的羞愤欲绝的同时,又出奇的顽强坚强的和魏光寒兑现约定……
从云倾这个弟妹进秦府,也不过是个把月的时间,在这个把月时间中,云倾还一直和秦无双在一起,可他的脑海中却又那么多关于云倾的记忆。
那是因为,每每见云倾一次,他便深深的印在心里,如珍细数。
可是,他是秦无封,冷静的秦无封,清醒的秦无封。
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爱上了云倾,在表面上他也只会是以大哥的身份关怀着云倾。
至于他的感情,他的爱,秦家人一生只爱一个人的深情,都是他一个人的事,无关于云倾,无关于秦无双,无关于他人。
秦无封很懂事,从很小时就很懂事。
他知道自己是大哥,要保护以后弟弟或者妹妹,所以他就努力的学习,练武。
他要让自己无限的变强大,他要让自己成为自己弟弟们最强大的守护防盾。
其实,这样的爱护着自己弟弟们的秦无封,又怎么会抢自己弟弟的爱人呢??
以前,他一个人承受着寂寞孤独,承受着秦府所有的责任。
以后,他也只打断一个人承受对云倾的感情,承受着默然无言的痛苦。
如今秦无双不在,他代替秦无双守护保护着云倾,他痛苦并幸福着。
幸福可以与自己所爱的人相处,幸福可以让他温柔而毫不设防的对自己微笑,幸福随时相见他就可以见到所爱的人。
也痛苦对着所爱的人,可望而不可触碰,不可以爱。
如今他与云倾的距离,如此的近,却又如此的遥远。
咫尺天涯,天涯咫尺的距离,也不过如此。
“大哥大哥,你在想什么,难道你不觉得不可思议么,宝宝好像才一个月大一点,就可以踢我了耶。”
云倾的声音恍恍惚惚的从远方传来,拉回秦无封所有苦闷的思绪。
他望着云倾有些不满的小脸,点了点头:
“是啊,很不可思议,不过,无双俊美的不可思议,云儿漂亮的不可思议,你们的孩子,再不可思议也是应该的。”
“大哥!!!”
云倾的脸有些羞红,以秦无封的性子,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就像是冷冷的幽默笑话一样。
秦无双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心中悸动的愈发的厉害。
他眯了眯眼,温和的对着云倾道:
“我可以摸摸他么?”
“什么???”
在云倾还在迷茫的时候,秦无封就把手伸进棉被里,就这如丝般细滑的衣衫,摸到了云倾的小腹。
反应过来的云倾,脸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他挣扎了一下:
“大哥……”
这不合礼数吧……
他话还没出口,秦无封就道:
“前些天无双还来信,问我你们的孩子如何了,这下我可以回信说孩子很健康,都可以踢云儿了……
没关係云儿,我们都是男人,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我的侄子,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我侄子的存在而已。”
云倾心裏面觉得彆扭,可又想想这些天来秦无封的为人,是比较沉稳正经的,做事很有分寸。
和初识时不太像,倒是和原来秦无双形容的很像。
而且,秦无封一直没有对他做任何越轨的动作,看来之前他与秦无双之间那些莫名的担忧,是多余的。
现在,秦无封是真正的只是在关心他的小侄子吧!
118芙蕖辞行
秦无封的手掌,暖暖的,放在云倾的小腹上,感受着手掌下的筋脉的跳动,蓦然的觉得很是神奇——
那是一个生命,一个尚在孕育中的生命……
他的手,放的似乎有点久,放在那如丝滑的单衣上,似乎再也不想移开了。
云倾轻咳了一声:
“咳咳,大哥……”
他的视线在游移到被莲蕖的小童放在桌子上的帐本上时,猛地一亮:
“大哥,你还有好多公事要处理,就赶紧去忙吧,我和宝宝都好好地。”
秦无封回过神,也觉得自己这算得上逾越的动作,似乎是做的太久了。
他垂下眼睑,收回手道:
“好的,那云儿接着看书吧!”
于是,秦无封坐到桌前,开始他的工作。
云倾重新捧起书,慢慢地看了起来。
两人都是沉默的,却很和谐。
昏黄的灯光下,云倾云髻半松,斜倚在床边,一手捧着小巧的暖炉隔着棉被放在小腹上,一手执着书卷,认真地看着。
秦无封冷峻的面容上是一排的严肃认真,沉默的翻动着手中的帐本,偶尔刷刷的写上几笔。
时间在无声无息地流淌。
云倾把手上的暖炉放到床下,合上手中的书,拉了拉棉被,望向秦无封。
秦无封看上去很专注,很投入,似乎是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蜜色,墨色的髮丝因为他低头的原因,有些许垂了下来,为他冷峻的面庞平添了一丝温和。
云倾望着他,勾了勾唇,秦无封看上去明明不是绝世冰块,却能够散发出无言的疏离和拒绝别人靠近的气息。
他明明那么爱护自己的弟弟们,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却不会笑???
真是奇怪呢!!!
不过他大哥的派头做的真好,云倾上一世是独生子,这一世虽然有哥哥,却是出了二哥之外谁都不亲近的。
他很想要一个宠着自己的哥哥。
无双是恋人,无封是大哥。
呵呵,嫁给无双真好,一尝夙愿,多了一个哥哥,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