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怎么或者怎么的。
甚至没去打扰过。
倒像是一个被囚禁起来的人。
像是养猪一样?
像是要把她养废了?
这是此刻尤心月唯一的想法。
难道说是要把她养废了从此之后再也不然她报不了仇?
尤心月此刻都有些佩服自己的逻辑了,简直是神逻辑。
那么这夜修寒为什么要养着自己呢?
一个男人养着一个女人?
而且还不是那种的……
难道是她的身上有什么秘密?
不得不说,此刻的尤心月的脑洞已经大开了啊。
天马行空的想着,一双眼睛是空洞无神的出彩,眯着眸子。
连着身边的连翘和芍药都摸不透,也不知道自家的主子怎么就突然的发楞了。
明明刚刚还是说这话的。
芍药顿了顿手指看着那些舞女正在往出走着,就知道这是开场的节目已经完事儿了,但是自家的主子还没路面,甚至是还没进去,倒是在这里发愣起来了。
尤心月攥着手指。
芍药抓了抓尤心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