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来了精神：“我这伤总不能是假的吧，我没记错，王野这样的得劝退!”
“劝退你麻痹!”王野顿时上头，“你这门牙怎么飞的自己没逼数吗!”说完才想起来，秦歌的父母还在，下意识去看万岚。
万岚一脸孺子可教，悄悄对口型“好样的!”
秦黎明咳了两声，就扭头看风景去了。
王野来了底气继续说：“我就擦了你一拳，当时你门牙可还坚守岗位呢。”
秦歌干脆说：“看监控吧，奶茶店监控。”
孙哲还硬气：“那就看啊，谁怕谁!”孙哲知道，那个时候自己被揍了就一直捂嘴，监控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一群人又呜呜泱泱去了左拐来一杯。
老闆很耿直：“那小伙子走得时候牙没事儿啊，怎么这会怎么严重了?”
孙哲暴怒：“你故意的吧?!我捂着嘴你看见了?!”
老闆也没好脾气：“看见了，你忘了你临走在我这儿顺了杯焦糖黑莓，牙口不得挺好的?”
得，全黄了。
孙哲认怂，连带他妈妈一块儿跟着道歉，苦于没有证据，又有店家佐证，孙哲只得承认嘴里这口伤来历，禁不住几度盘问，把郝美丽抖出来了。
临走，万岚拦着孙哲他妈，说：“孩子都挺好，等孩子长大了有些事情就让他们自己选，作为过来人就是看着别走歪了路，要我说，你儿子毛病大多了。”
因为是实话，就算不好听，孙这他妈也没说什么。
事情落幕，足足闹了小半天。
王野自打出了奶茶店，手就一直被万岚攥着，自己抽也不是，攥着又彆扭。
万岚倒是美滋滋拉着王野，还沉浸刚刚完胜的喜悦当中，对王野说：“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这不可让你受委屈了，以后都不怕了哦。”
王野想起自己的妈妈来，听奶奶说已经改嫁，挺幸福的，看万岚笑得也顾不得脸上的褶子了，王野跟着笑：“不怕了!”
自己妈妈笑起来，应该也是这样吧。
整个月考成绩出来，王野破天荒撸了个年级第二，不光数学满分，理综照样牛逼。
王野自己心里清楚，都是秦歌教得好。
所以下午放学，听说于浩林请秦歌参加生日聚会的时候，没摆脸子，就跟皇帝手底下忌惮权臣，王爷照样怕王妃。
再后来，坊间传言，王爷是个妻管严。
——
“于浩林又整什么么蛾子啊，一个生日搞得跟登基大典似的。”王野充满对于浩林铺张浪费的鄙视。
于浩林为了他的生日，特地租了一个场子。
秦歌调侃：“去到只管吃，只管玩儿，放鬆一下不挺好。”
“我一直觉得他对你有想法。”王野帮秦歌把包扛在肩上，“他是不是...”
秦歌截了他的话，把包又自己拽回来：“别往下说。”
王野好奇：“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
“我不信。”王野抬槓，“我要是不说出来你怎么知道对不对。”
“那就等会儿。”秦歌拉着他下楼，路上碰见的都是眼神充满复杂的同学。
因为早恋和成绩的事儿，秦歌王野彻底成了L一中津津乐道的一对壁侣，关係公开之后，王野胆子也越来越大。
比如直接把秦歌甩到墙角，抵着他额头问：“我看明白了，你这是给他打掩护呢。”
秦歌心里闷笑，王野的脑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戳了个窟窿，现在开始嘟嘟通气，人精人精的。
“王野!秦歌!”卢汉天从后面儿跑上来，抹了把脸，“于浩林叫我通知一声，时间确定了，就这周六。”
看见卢汉天王野免不了八卦：“你跟正月怎么样了啊?”
“估计挺好的吧?”王野不是空穴来风，最近正月天天跟卢汉天一起回家，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关係进了一大步。
“你别说了。”卢汉天把校服领子一竖，懊恼摇头，“就她那小眼神，对我根本不来电，更别谈什么兴趣了，我俩这当兄妹处着。”说完还挺不好意思，“就是这样看着她，我也踏实，跟不跟我无所谓。”
虽话潇洒，秦歌王野也不是傻子，卢汉天这感情深这呢，都大公无私了，估计心里得堵得难受，面儿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
“行，兄弟，算条汉子，我挺你争取早日走出来。”王野搂着卢汉天肩膀，煞有介事拍了拍，又神秘兮兮地说，“不过现在说放弃太早了，来日方长。”
卢汉天挠头：“方长是谁?”
王野鸡贼：“你大爷!”
秦歌给了王野一个敲脑壳，对卢汉天说：“别听他瞎扯，你跟正月这事儿还没完，你就待在身边，我就说一句。”秦歌忽然拽过王野的领子。
“你的好，她肯定能看见，看见这块木头没?”
“你说谁木头?”王野没来得及反抗完，被秦歌摁着脑袋往怀里揣，“这样的都能开窍。”
虽然感觉怪怪的，卢汉天听得出来都是加油鼓劲的意思，也点头：“我知道，咱们都是兄弟，等高考完了，一起聚聚再散，大学铁定去银大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