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星笑着没再继续说夏瑶了。
温婉回到卧房里,白世年此时正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躺在床上,笑着望向进来的温婉。温婉有些不自然。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总觉得,恩,有些彆扭。温婉对着白世年强笑了下,做到梳妆檯前。刚才洗澡怕弄湿头髮,头髮都包扎起来,得将头髮理顺。
温婉取了梳妆檯上的象牙梳子,慢慢地梳着头髮。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温婉不用看就知道是白世年到她身边了。
白世年握着温婉的手:“我来给你梳。”说完接了温婉手里的梳子,小心地给温婉理顺头髮。
拿习惯了刀剑的男人,拿一把梳子总觉得奇怪。但是白世年头髮熟得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提前得忽视总被他手沾上的头髮。白世年手很粗糙,而且还有厚厚的茧子。这样不时沾着头髮。只要一扯,温婉就感觉头髮麻。
温婉也没打击白世年的这份热心。痛一会就痛一会,难得丈夫这么殷勤。而且有个让心情放鬆的过程。别一来就那啥,若不然,温婉觉得自己会有点心理负担的。
温婉的头髮很长,快要到腰上了。
温婉其实不想留这么长的头髮,难伺候,盘起来的时候头也疼。可是这个时代讲究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身边人不让她剪头髮。闹得最凶狠的一次,还被皇帝给骂了一顿。所以温婉再没胆子明目张胆地剪髮,不过每次头髮过腰她都要偷偷地剪。不想再让他更长了。
白世年理了半天终于将脱髮理顺。温婉从梳妆匣里取了一根金黄色的髮带递给白世年。白世年小心地用髮带将一头青丝绑好。
温婉盈盈一笑:“你这手艺哪里学来的?”除了沾手扯头髮,其他都很好。
白世年轻轻一笑:“我在军营一般都自己梳头髮。熟能生巧,你的也不差的。”不过他的头髮没温婉的好。温婉的头髮不仅滑滑的很柔顺,还又黑又亮,他很喜欢。
☆、两百四十一:夫妻事(上)
柔和的烛光下,白世年目不转睛地看着温婉。
温婉看着镜子里的白世年正满脸柔情地看着自己。温婉自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想到两人……
想到这里,温婉感觉就特别的彆扭啊!她想着还是先跟白世年好好沟通,恩,先沟通好了再说其他。
温婉刚站起来,白世年从背后抱着她。脑袋蹭在她的脖子中间,喃喃地说道:“媳妇,我想你了。八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温婉想推开,但是又想着现在推开白世年,推开了还以为自己嫌弃他呢!有些犹豫。能不能先好好相处一下呀!她不想就这么快奔赴主题了,给点时间适应的呀!
白世年感觉到温婉有些微微的抗拒,把温婉紧紧地抱在怀里。轻轻地说道:“媳妇,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媳妇。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以后,就一直在你身边。再不让你等了。”
温婉正彆扭着,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刷刷地止不住往下掉。八年了,她等了八年,真的等得好辛苦。等得她已经心生了怨言,心里有了不满。所以才有的彆扭的情绪。可是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没有让她等到白髮苍苍。
如白世年所想的,温婉内心深处对白世年是有怨言的。谁能想像她要管着那么大的一摊子生意,要处理两个府邸的事务,还要教导两个孩子,做这些事她有多辛苦。
这些也就罢了每当她自己生病或者孩子生病,她多希望白世年能在身边帮着她一起分担。可惜,在这个时候却见不着白世年的踪影。这样她必须强自撑着。不敢让自己生病,不敢让孩子看出自己的脆弱。日日撑着,撑得很辛苦。
白世年见着温婉哭了,含着温婉掉下来的眼泪。再从眼角亲下去,鼻尖,脸颊,亲吻着魂牵梦萦的红唇。
温婉没反抗也没主动。
白世年已经忍了八年,见着温婉当下没反抗,此时哪里还忍得住。摸索到腰上,将腰带解了,浴袍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中衣。
还想扯中衣,却被温婉给阻拦了:“今天不成,我明天还有一堆的事。”温婉是真的不想,恩,今天劳累了一天,若是晚上再劳累明天怎么暗示起床。到时候皇帝寻不着人,知道了她迟到的原因,岂不是很不好意思呢!
白世年喘着粗气,此时中断要人命的呀!但是见着温婉说太过劳累,又有些舍不得。欲望与理智在做较量。
温婉见着白世年停顿下来,心里头还是很满意的。温婉双环保着白世年的腰,说话很温柔:“这几天还有很多事,真不成。等忙过这几天好不好。”温婉一来感觉有些怪怪的,想要再适应适应再滚床单。二来这几日她肯定要忙得团团转。她可不要白天劳累,晚上再继续劳累那她可真要成铁人了。做铁人的结果,就是等忙完后,她就得大病一场了。为了身体着想温婉觉得还是悠着点。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些事可以慢慢来。
白世年的动作一下停滞了,当下粗哑着声音说道:“好。”都这么说了,若是还强求岂不是很不爱护妻子。温婉对这个特别的矫情,还是顺着她点的好。
白世年心里想着先上床,到了床上再慢慢收拾。温婉若是知道白世年心里想的,绝对要夫妻分开睡。白世年将温婉横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随即自己脱了衣服,就穿着一条单薄的亵裤上了床。
温婉睡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多少睡意。温婉不想做那啥但却很想跟白世年说说话:“你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在边城的事。”
白世年现在压根就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