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酸味,难不成是我的错觉?同时还有少年的怒意,被肆少直接略过。
「清儿,你才貌双绝,岂是常人能比的?」
「滚!」
君肆浅一边出门,还不忘回头道。
「我这就去告诉她们我早有心仪之人,让她们不要再来。」
心仪之人?
心里很甜,又觉得难受,即使他并没有说过他的心仪之人是谁。
第30章 君肆浅表白后遇袭回东
君肆浅熟门熟路的推开门,迟清诀果然在里面书写,少年每次只要无事,便待在书房里,哪也不去,只在那画画写写的。
每每想到这儿,便忍不住要吃味一番。
「清儿,你整日困在书房里写字不闷吗,今晚有节庆……」
不等君肆浅说完,少年已经给出回答。
「不去。」
君肆浅不死心,继续劝说。
「就去一小会,怎么说来这也有大半年了,你就真的完全没有一点想法?」
少年断然回答。
「没有。」
君肆浅看着自家少年丝毫没有抬头、放下笔的打算,只好主动走过去。
趴在伏案前,眨巴眼的抬眸看着少年,说道。
「真的不去?」
迟清诀忍着性子,放下笔,用无比和善的眼神回敬他。
「清儿,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好言相劝,一会那丫头过来,也是要拉着你出去的。」
少年挑了眉头,歪着头说道。
「你故意的?」
「三儿说的。」
玉萝那丫头性子跳的厉害,找准空閒便往迟清诀这儿来。
这其实没什么,但这丫头三天两头的捣乱,毁了不少好画不说,还没完没了缠着他,简直比喋喋不休的某人还能说。
这样想来,能打抗打的那人倒可爱了不少。
就这样,君肆浅高高兴兴地将少年拐出了门。
不多时,迟三带着玉萝过来寻人,扑了空。
「迟三哥哥,都和你说了要早些过来,你看人都没有!」
当初主子离开北城时,便让迟三挑了四五十人跟着二少,以便时刻保护他的安全。来了纪赤府之后,发现府上人烟稀少,连个管事的都没有。于是迟三成了纪赤府管事的,肆少则成了迟清诀的贴身随从。
而这件事,迟三一直未敢与自家主人明说。再后来,二少答应留下玉萝,却无人能照管,于是只好交由迟三。
迟三心里苦,但依然要微笑,柔声安慰道。
「好,是三哥哥的错,那我们现在去找你的诀哥哥好不好?」
君肆浅出门后,为了避免很快被找到,抄小路直奔目的地的湖心亭。
迟清诀虽然起疑,但其实,在这段时间里,在少年的心里,对他的信任早已多于怀疑,便不在意。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某人又是一副么蛾子的嘴脸。
「清儿,累不累,再走一会就到了。」
「嗯,你……」
迟清诀的眼神,一瞬落在君肆浅的脸上,说不出来的悲伤,为何?于是换了一副语气说道。
「我不累。」
转瞬即逝,君肆浅已经恢復嬉笑模样,迟清诀都在怀疑是太久没出门的缘故,竟出现幻觉。
「清儿,你生辰多少?」
迟清诀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替我的清儿准备一份大礼 ,说嘛。」
「五月十三。」
「五月十三,好。」
二人已经走至湖边,再过去便是湖心亭,此湖名为茜水湖,湖的另一岸便是茜水国境地。
湖上云雾缭绕,不是仙境却胜似仙境。
夜里凉,空中只有三两星点缀,不时还有风吹过。
长廊上有几盏灯引路,直至湖心亭处。
君肆浅前面带路,后面走着白衣少年。
亭中已经备好酒菜,一看就知道是某人提前准备的。
君肆浅拿起桌上的河灯,问道。
「清儿,我准备了河灯,要一起吗?」
「嗯。」
迟清诀说完便接过君肆浅手中的河灯,熟练的放入湖中,顺道还许了愿。
君肆浅本只是想满足下自己要放河灯的心思,问也问的随意。
不料少年的举动完全超乎他的想像,拿走他唯一的河灯不说,还一个人完成了所有动作,甚至抢走了他要许的愿望。
等少年许完愿回来,看见还站着不动的人,眼神似乎还盯着他的手在看。
迟清诀顿时觉得,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说道。
「嗯……怎么了?」
强做镇定,说。
「没事啊,清儿,你许了什么愿?」
「许愿,是不能说出来的,会不灵。」
「是嘛。」
这一会,君肆浅毫无掩饰的落寞。
「我从未许过愿。」
所以……刚才……现在捡回来,可还来得及?
君肆浅并未在意少年不大自然的表情,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来。
「小时候,一直被母后困在宫里。有一年偷跑出宫,看见她与三弟在那边放河灯。一脸慈祥,笑的那般温柔,于是我跑过去,她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冰冷。回宫后,被她责罚一顿,一月内闭门不出。等到了能随意出宫的年纪,早已没有那时的心境。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