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你还没有陷得太深之前,我劝你离开他。’她那尖锐的嗓音,清楚反映出心中的激动。
‘太迟了!’舒妤再也难以压抑心中对绍亭存在的那份无可形容的特殊情仪。
‘我是真的深爱绍亭,绝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短暂、肤浅、虚伪的爱情。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从初见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发现我们之间蕴藏着一股极为强烈的吸引力。教我们的眼光无法离开彼此,仿佛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在前世便已开始。’
她轻柔的话语像一把尖锐无比的利刃,在芷菱脆弱的心口上列画出丝丝的血痕。她的心在淌血,她的心在绞痛,她几乎要发狂,她恨不得一把抹去舒妤眼中因绍亭而自然流露出的款款深情。
害怕失去绍亭的恐惧使她决意反击,甚至不惜捏造一些谎言。‘你末免太一厢情愿了。绍亭是个极为出色的男人,他的生命中理所当然地出现过不少的女人;但最后,他总是会回到我的身边,所以找不以为你有能力可以改变一切。’
芷菱眼中的妒火,将她那清纯秀丽的气质破坏殆尽,舒妤忍不住同情起她。
‘果真如此,你又何需将我视为一大威胁?’舒好淡淡的反问。
芷菱无言以对。泪水迅速模糊了她的双眼,当泪水洗去那些不适合她的深沉心机和嫉妒,裸露出来的便是那个最脆弱的她。
舒妤默默的将面纸递给她。眼看一个如此文静、羞怯的女孩,却因爱而变得大胆、强势,她的心中有着感伤,还有更多的无奈。
芷菱终于勉强克制住失控的情绪,暗哑的开口:‘我知道我让自己显得极为可笑,而且丑陋,但这一切只因为我对绍亭有着极深而且割舍不去的爱。我们都是女人,对我而言,爱情定我生命的全部。’
‘如你所言,我们都是女人,我对爱的执着也不亚于你。’她的心很乱,杂乱无章得教她差点透不过气来。
‘舒妤,你拥有过人的美貌、良好的家世,凭你的条件可以拥有任何的男人:但我只有绍亭,失去他,我将活不下去,我求你离开他。’她自私的请求。
舒妤的心仿如撕裂般的疼痛。她同情芷菱的深情和脆弱,但若教她因同情她而放弃绍亭,只怕她将会就此坠落无底的痛苦深渊,她的世界将会目一片晦暗,再也见不到一丝丝生命的色彩。
她摇头。‘你不该来找我的。如果绍亭命中注定该属于你,我的出现与否并不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她无法像圣人一般伟大到会因为同情而放弃自己一生的最爱。
***
舒妤走进徐绍亭的办公室,将稿件交到他的手上。
绍亭顺势握住她的手,像个黏人的小孩般撒娇。‘你今天究竟在忙些什么?怎么一整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影,连我们固定的午餐约会也爽约了。’
他充满思念的埋怨让舒妤觉得好窝心,情不自禁的给了他一个柔若春风的微笑。
那笑容立刻抚慰了他一整天的相思。‘下班后跟我一起回家?芷菱一再叮咛要我今天准时下班,她精心准备了大餐,不过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舒妤脸上的笑容在转瞬间突然消失,整颗心再度滑入谷底。‘不了!我今天没办法陪你,因为和妈约好了,下班后要陪她出去吃饭。’
‘是吗?’他儘量压抑心底的失望。‘最近我独占了你太多的时间,是该抽空陪陪伯母。不过,我保证’’我会花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来想你。’
‘绍亭’’’她感动得几乎要落泪,一颗心仿佛被人从两头紧紧拉扯着。
她多么想沉醉在与绍亭心心相印的相聚中,尽情享受最美的爱情滋润;但芷菱那楚楚可怜的身影,却像是夏日的一场暴风雨,夺走了普照在她心头的暖暖阳光。
他轻吻着舒妤柔嫩的掌心,见她久久不出一语,终于注意到她沉郁的脸色。
‘怎么了?’
‘我’’’她欲言又止。
‘你有心事?’
‘没有。’她轻扯唇角。
舒妤勉强挤出的笑容竟无说服力,只是更教绍亭担心。他轻轻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命令式的不让她逃避他充满关切的眼眸。‘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这阵子总是郁郁寡欢,到底什么事在困扰着你?’
他眸中真挚的关切让她真想抛开一切的顾虑,躲进他温暖的怀抱。但在她还未理情满心的混乱和矛盾之前,只能强自压抑下软弱的衝动。
对于爱情,她是倾尽所有心思,她的爱是浓烈、甚至疯狂的,但她却不想因而失去理智和独立;因为一旦如此,她只会使自己成为绍亭的负担。她必须靠自己走自己该走的路。
‘我没事,别多心!’舒妤特意绽开最开朗的笑容安抚他。
徐绍亭依然没有被说服,但他并不打算继续追问,只是温柔的轻诉:‘那就好!舒妤,我不想你隐瞒我任何事,哪怕它只是件芝麻绿豆六的小事;如果不能为你分忧解劳,我就没有资格爱你。’
‘绍亭!’舒妤激动得偎进他厚实的怀抱,再也难以抗拒他深如大海般的切切真情。
***
看着妈和李伯母带着‘诡’计得逞般喜孜孜的笑容离去,舒妤一点也不想挽留。这并非她第一回上当,长久以来,她们总是故计重施,白费心血的想撮合她和其明。
‘小妤,这间茶楼的港式点心最道地了,你多吃点!’李其明堆满一脸殷勤的笑容。
‘我饱了!’
‘你根本没吃多少东西嘛!’他故意讨好的笑道:‘你又不比别的女人,连喝白开水都会发胖;事实上,你拥有最完美的身材,秾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