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问你去哪里?”
“Z市的头等舱,两张。”付了钱,他拽着票就往外跑,四下里寻找春子丹的身影,机票在他手中被紧紧的握了一下,上面立刻有了明显的皱褶。春子丹去了哪里,刚才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她是不是已经看了新闻?天吶,千万不要。
他围着周围转了一圈,就在他真的要相信她是看到新闻后跑掉了的时候,被担心的正主儿却优哉游哉的拍着手上的水从洗手间了里走了出来。
马东阳大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电视上现在正在播的是关于股票的新闻,暂时鬆了口气,跑过去一把扯住春子丹的胳膊吼道:“你要去哪里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
春子丹被他一吼有些傻了,伸手指了指洗手间:“我就是早上被你拽出来的太急,没上洗手间,所以…”
马东阳四下看了看,伸手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我的视线,听到没有。”
春子丹木讷的点点头,遂被马东阳一把紧紧的抱住,马东阳拍了拍她的后背,紧紧拥着她。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马东阳不停的抬头四下张望,确定看不到电视这才放心的让她坐,春子丹皱眉就是想不明白马东阳到底是怎么了,可他这样总有他的理由,既然他不说,那她还是不问为好。
几个小时的路程后飞机终于在Z市着陆,一下飞机,马东阳总算是鬆了口气,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在机场打的就回了云清路马东阳的公寓。
进了房间,春子丹鬆了口气,将包扔进沙发里,整个人也跌躺了进去,见马东阳的神色终于是恢復了正常,她忍了一路也忍到了极限,对着天花板大喊道:“天吶,马东阳终于回魂了,这一路上我差点被你阴沉的脸色给埋了,你知不知道你当时那脸色,完全就像是吃了老鼠屎。”
马东阳白了一眼,如果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铁定不会吃了老鼠屎这么简单。这么想着,他走到一边拨通苏文渊的电话,都过去一上午了,不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苏文渊接起电话,底气不是十分的足。
“事情怎么样了?”虽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马东阳听到苏文渊的声音还是有些气闷。
“本来是好搞定些的,可这件事情偏偏牵扯到了S市的市长,许多小道消息加上S市民众的好奇心,生生把本来能压下去的新闻给变成了头条大事儿,我想S市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只能等着苑市长亲自出马搞定了。”
马东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碍于春子丹在这里,只能从牙fèng里挤道:“你怎么办事儿的,就这么点事情都搞不定,你现在就去见另一个受害者,跟他一起商量个对策出来,我把对方的手机号发给你。”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跟沾上谁了才这么倒霉。”
“你他。妈废话少说,赶紧去办事儿。”马东阳本来火气就大,一提那事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听他一吼,躺在沙发里的春子丹蹭的坐起身,看着站在床边背对着她的马东阳,他今天似乎格外的暴躁,难道什么时候世道变了,男的也有大姨妈了?
马东阳撂下手机走到春子丹身边的空位处坐下将手机甩到桌上,春子丹有些不安的看向他:“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
“没事儿,你别管了。”到底是谁居然会这么卑鄙的做这种事情,正如苏文渊所想,是丹丹什么时候跟人结了仇害了苑空庭,还是苑空庭被人陷害连累了春子丹?不管是谁连累了谁,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春子丹拿起手机给爷爷报了平安,随后就被马东阳控制在房间里,他要出去办事儿,她想跟着出去走走他却不允许。
到了晚上马东阳还没有回来,春子丹饿坏了,伸手打开冰箱却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她瞪眼,难道回Z市的第一餐就是要吃外快?
这么想着,春子丹就拨通了马东阳的电话,他接起电话口气里又有了那种焦急和不安,“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春子丹撅撅嘴:“马东阳,我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马东阳转头看了看车上的报纸,满头虚汗,他没想到事态会发展的这么严重,才不到一天的时间,Z市居然也有了相关报导,这么一想他现在倒是可以肯定拍这组照片的人是针对春子丹,不然Z市不可能会出现这组新闻,“我马上就到了,已经到了楼下了。”
春子丹撅撅嘴放下电话,喊着“啊,无聊死了”重新躺倒进沙发中,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年三十那天晚上冯巩和牛莉演的小品,名字她是不记得了,但看的却也津津有味。
马东阳进门的时候见她正在看电视,赶忙拎着吃的冲了过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电视关上。
春子丹正看的带劲,见马东阳这举动她极不理解的坐起身,伸手拍打着沙发:“马东阳,你怎么关了,我在看小品。”
马东阳眼神一晃,赶忙转移话题道:“你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再说。”
“呀,对了,饿死了,你买了什么好吃的,我正饿的发慌呢。”春子丹被马东阳提的吃的直接勾。引到餐桌上,大吃一通后道:“对了,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你说我明天在单位碰到韩正烨的话,该怎么面对他呀?越想觉得越尴尬。”
“你不必去上班了。”马东阳话音一处,春子丹嘴里的面也掉了下来:“为什么?”
“我给你请了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