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歌唱同样一塌糊涂。”
“唔。”她无动于衷。
“这回给你买个爱尔维斯的纪念章,替换一下。”我指着挎包上查尔卡俱乐部的纪念章说道。
“怪人。”她说。果然词彙丰富。
我首先把她领进一家像样的饭馆,让她吃了用全麦粉麵包做的烤牛肉三明治和青菜色拉,喝了真正新鲜的牛奶。我也吃了同样食物,喝了杯咖啡。三明治味道不错,酱汁清淡慡口,肉片柔软滑嫩,用的是地地道道的山萮末和西洋芥末,味道势不可挡。这才叫做吃饭。
“喂,往下去哪里?”我问雪。
“辻堂。”
“那好,”我说,“就去辻堂。不过为什么去辻堂呢?”
“我爸爸住在那里,”雪答道,“他说想见你。”
“见我?”
“他人并不那么坏的。”
我喝着第二杯咖啡,摇摇头说:“我不是说他人不好,是想说你爸爸为什么要特意见我。你向爸爸提起我了?”
“嗯,在电话里。告诉他是你把我从北海道领回来的,还说你给警察带去回不了家。结果爸爸就通过一个认识的律师向警察打听了你的情况。那人在这方面交游很广,相当讲究现实。”
“原来如此,”我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