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正开玩笑道:“老艾啥都知道。——给你找一个呀?”
艾侃故作正经地说:“这里没套间,没法办事儿呀。”
庄正说:“要套间干啥,干脆就在这地上给我们大家现场表演得了,比看什么黄碟不都好。”
众人一阵大笑。
任重义也是个爱说爱笑的人,和在场的几位又都挺熟的,也不甘寂寞,打哈哈凑热闹地说道:“说起现场表演,我还真看见过一回。年前县里组织各部门的头头儿一起出了一趟国。名曰考察,实际就是旅游——不说考察,费用没法下帐。我也去了。在泰国可是开了眼了,那可是真正的现场表演哪。”
老侯急着问道:“咋表演的呀?”
任重义举目环顾四周,目测一下房间的大小,说道:“场地能有这屋几个大呢?——差不多有普通电影院一半大吧!在这么大的一个厅里,周围四面全是带斜坡的看台,中间一块空地,格局有点像在电视里看到的英国议会的演讲厅……”
任重义讲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讲了。
艾侃急道:“往下讲啊,还咋的呀?”
任重义笑道:“还讲啥呀,就是那么回事呗!看台上坐满了观众,表演的就在中间的空地上表演呗。你没看见过黄碟吗?就是那一套呗!就是时间长,连续能整半个多小时……”
庄正插言道:“据说干那种事的男的都打激素,那种人都活不长。”
老侯现出思索状,一脸疑惑地问道:“哎呀,你们这些观众就在跟前那么近距离地看着,能受得了吗?受不了可咋办呢?”
任重义一笑道:“老侯净瞎扯。”
艾侃瞅一眼老侯,“受不了咋办?就地解决呗!反正你就这么寻思吧,在那种地方,只有咱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艾侃眨巴眨巴眼睛,又提出一个问题:“你们一起去的有没有女的?”
“有哇,有好几个呢。”
“也一起看表演了?”
“看了。不行吗?”
“这可不好。你想啊,女的一看别的男人那玩意那么大,时间那么长,回家不得嫌弃自己丈夫不中用吗?这不影响家庭和睦嘛!弄不好,出于好奇,再去找别的什么男人,那不造成家庭解体了吗?”
大家又是一阵笑。
唯独言异群一脸严肃,皱眉道:“怎么能这样呢,太不像话了!难怪人们都那么热衷出国考察,都愿意到泰国去旅游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一些领导干部,动不动就出国考察,花着老百姓的钱,就考察这些玩意呀。”
言异群的话有点扫兴,大家一时都没话可说了。
冷清了一会儿,庄正又开始捉弄艾侃了。说道:“咱也没机会出国,泰国的现场表演咱看不着,看看老艾的也行啊!‘小姐’的钱我出了。”
大家齐声叫“好”,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了。
艾侃笑道:“你舍得花钱,我还舍不得出力呢!我身上那点东西还给老婆留着呢!还是喝酒吧!若不,我出个主意,为了活跃气氛,咱们一人讲一个笑话,条件第一必须是荤的,第二必须使人发笑,谁若是逗不笑别人,就罚他喝一杯酒。”
老侯说:“你提的,就从你开始吧。”
艾侃也不含糊,说道:“从我开始就从我开始。我就讲一个莎士比亚的故事。说是有这么一个人,一个大字不识,一辈子没娶过老婆,也没碰过任何女人,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了一辈子。临死的时候,身边的人问他‘你还有什么话要对大家说吗?’这人就长嘆一声,说了一句什么,在场的人谁也没听太清,以为他说的是‘莎士比亚’。大家就纳闷:他一个大字不认识,怎么突然想起莎士比亚来了?为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告诉他‘你慢慢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人就把方才说的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人们这才听明白,原来他说的是‘啥——是——×——呀——’”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艾侃左右看看,说道:“我讲完了,接着往下讲,——从哪边来?”
众人一看,艾侃的左边是任重义,右边是老侯,就齐声说道:“从右边来。”
老侯借着酒兴,也是啥荤来啥。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道:“说是有这么一家,两口子开个米麵店。小店不大,里外间的房子,外间做店,里间住人。却说这米麵店的女人和邻居家的男人勾搭上了。一天晚上,米麵店两口子都睡下了。邻居男人在外面嚷着要买面。女人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对丈夫说:‘你躺着吧,我出去支应着。’说着,披上衣服就到了外屋……邻居男人先摸了一把女人的屁股,说了一句‘真白呀。’女人的丈夫在里屋听到了,以为是说麵粉白呢,就在里屋接话道:‘不白能叫白面吗?’说话之间,两个人就到一块儿了。邻居男人嫌女人的屁股矮,让她‘高点儿!高点儿!’女人的丈夫在里屋听到了,以为是说秤头儿上高点呢,就在里屋接话道:‘高点就高点,多大点事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