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身份。坏了没装回去的桌子断腿,铁的。何其将它在手上掂了掂,有点重,还有些黑社会的意思,不和谐。他放下了,毕竟不能像林游说的那样抓起铁棍便是一顿好揍,万一下手没轻没重的,遭殃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他又在家里翻箱倒柜了一会儿,终于从床下捞出一把閒置了很久的网球拍。他空挥了几下拍子,感觉手感还行。又倒过来抓着网的部分,作殴打状,比原先的找到的顺手多了,也不会打得很重。
何其想到日本但凡是不良少年打架,无论是电影漫画还是小说,都要每个人拎着巨大的球棒,雄赳赳地登场。那可是打得出时速一百三十公里棒球的铁棍啊,难道不怕打死人吗?他一边挥着手中的球拍,一边觉得不可思议。
今天他回来得早,夕阳还没来得及落下。何其吃完晚饭,洗了个澡,就拉出一张小凳坐在阳台上埋伏。稍微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就被凶悍的母蚊子给击败,溃不成军只好匆匆下场,回到自己的小屋点上蚊香,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视频。中途睡了过去,等他梦中惊醒,睁眼时恰好是凌晨一点。
何其从床上跳起来,跑到阳台上往下张望。
果不其然,那男人真的在那!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不知道在干嘛。
“该死的!”何其咬着牙骂道:“这人到底想干嘛?”
他气冲冲地转身返回屋里,从桌子上抓起一早准备好的网球拍,啪嗒啪嗒地跑下楼。推开防盗门一路衝到男人面前,男人看到他的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接着就看到了他手里的球拍,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为了惊吓,一瞬间站了起来转身钻进后面的灌木丛。
何其大声地叫他站住,也抓着球拍钻进了灌木丛。横生交错的枝蔓阻挡他前进,何其恼怒地用球拍给自己开路,眼看着前面的男人惊慌失措愈加行远的背影,他着急又生气,对着那个背影大叫了一声:“喂!”不知怎么的,那男人莫名其妙就摔了一跤,以狗吃屎的姿势扑进大地的怀抱。他趁机赶上去,扔掉了球拍,抓住邢衍的领子将他翻过来,用力地摇晃他的身体,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你跟着我做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