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袁铮反问,「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拍拍屁股就走,比谁都潇洒。」
他的语气就像在说「吃饱了?吃饱了那就走吧。」
那么随意,却让姜培风气结。
他怒道:「我拍拍屁股就走?!究竟是谁挂我电话,和别的女人私-会!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谁挂你电话!」袁铮争锋相对,「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别的女人私会,那只是买双鞋而已!」
姜培风露出恍然的表情:「你承认了。这是我的车,滚下去。」
袁铮把安全带扣好,没有半点挪动的打算,气呼呼的开始解释。
即便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千百回,可是这次要当着姜培风的面说,他依然控制不住的发抖。
只好目视前方,背书似的把这些话说出来:
「当时我爸有笔生意想和曼幼鱼的父亲谈,正好碰上她母亲生日,我爸就说要我陪着她给她母亲买件礼物。不然一双Parda的鞋十几万,我哪来的钱。」
说完,他鬆了口气,等着姜培风往下接话。
姜培风沉默了。
这在袁铮的意料之中,袁铮想这次你总该道歉了吧,总该知道自己错了吧。
袁铮的神经骤然紧绷起来,他竖起耳朵,听到姜培风嘆了口气。
「编理由也不编个好点的,」姜培风冷笑了一声,「你爸什么时候谈生意还要找你帮忙了,你和他的关係有这么亲吗?」
不等袁铮反驳,姜培风疲惫的说:「行了,我们已经分手了,真没必要揪这这过去的事不放。你今天到底干什么来了。」
「我......」姜培风的样子让袁铮生出无法言说的悲凉,他轻声说:「我昨天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姜培风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袁铮说的是什么。
他辨别不出袁铮这颗心有几分真,也不想去深挖,他想了想,用最快的方式拒绝,「你母亲不会同意的。」
袁铮说:「我想过一生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妈。」
他见姜培风没反应,又说:「当年我妈找你的事,你根本就没和我说,我完全不知道。你连个表态的机会都没给我。」
姜培风还是不说话。
袁铮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急了,给姜培风造成了压迫,于是先退一步,「我也没要求你现在就同意,那,我,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你下车吧,」姜培风轻声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袁铮当时就感觉心头火直往上飙,感觉这人以前从来没这么拧过,「我到底要怎样说你才能相信我,我跟曼幼鱼根本没有半点关係!」
姜培风把车门拉开,就要下车。
被袁铮一把拉住,「好了,我错了,我,我下车。」
说到最后,袁铮的语气软了下来,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子,说不出来的可怜。
但是姜培风不心疼,等袁铮一下车,关好门,姜培风油门一踩,过个地下车库开的比大马路还快。
半点也不留情面。
工作是要继续的。
即便姜培风发现他糟心的工作还和袁铮有关。
周景晖甩了个电话过来,说他这几天都去曼家,公司的事情就交给姜培风了。
姜培风习以为常。
周景晖平时也不管公司的事,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出资,拉投资。
这一忙,眨眼就到了饭点。创四大楼里有食堂,姜培风正准备去吃饭,出门的时候,看到电梯口那,秘书捧了一大把鲜花小跑而来。
姜培风的秘书跑起路来异常的灵活,像个蹦蹦跳跳的皮球,看着格外有喜感。
「哟,这么漂亮的鲜花,哪个小姑娘送的呀?」姜培风笑着调侃。
秘书朝他挤眉弄眼,「你猜猜。」
姜培风笑了:「咱公司的?没听你提过,是谁?」
周胖子三两步跳过来,一点也不稳重:「我哪有这么大的福气,看,这可是My Choice 的专属定製鲜花,是送给老闆你的。」
「我?」姜培风意外的看了眼鲜花,没伸手接,反而问道,「谁这么有心,给我送花?」
「是软指送来的。」
姜培风笑不起来了。
周胖子看着老闆三秒变脸,迟疑的问道:「是谁?」
姜培风淡淡的说:「不重要的人,这花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吧,实在不行,办公室里一人一朵好了。我去吃饭了。」
姜培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谁料第二天,秘书又扛了包鲜花过来,特意补充:「今天还有一盒巧克力。」
姜培风坐在办公室里,看了眼鲜花,沉默了。半晌他说:「给送花的人说一声,以后别送过来了。」
然而到了第三天,秘书敲门进来,鬼鬼祟祟的缩在门那里说:「老闆,软指今天不仅送了花送了巧克力,还有一个礼盒。你要不要看看?」
说完,见老闆脸色不好,赶紧补充,「送花的是个快递小哥,我问小哥,小哥说他昨天已经这样和软指的人说过了,可是他们还是叫了快递送过来。」
姜培风拿起座机给袁铮打了个电话,没打手机,打的是座机。
安娜接的电话。
「我是姜培风,麻烦转接下袁铮。」姜培风说。
「总裁这会在开会,要不您半个小时之后打过来?」安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