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他不用这么快回来也行,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呢,瞅了眼玲珑暧昧的眼神,苏苏顿时欲哭无泪。
丫的,老娘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接下该怎么办,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跟迦罗琛发生关係,她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
昨晚的事,是她没有拒绝,如果她拒绝,迦罗琛会停下来的吧?
苏苏很头痛……
又被劫走,阎楼的宗主美男
苏苏不用头痛了,可她又纠结了,因为她又被人劫走了,打发玲珑下去,本想好好理清自己的感觉,猛然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缓缓睁开眼睛醒来,脑袋还有丝恍惚,翻身爬起来,环视一圈,发现这里已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个房间。
面对完全陌生的地方,苏苏心里闪过慌乱,会是谁把她捉到这里来?阎楼?相到这个答案又摇摇头,他们是想杀她,怎么会费心思把她捉来。
不是阎楼,那到底是谁,把她劫走的人,武功肯定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能轻易就避开玲珑和影卫他们。
耶稣,她没那么多仇家吧……
苏苏正想下床,外间忽然传来人声,一愣,想赶紧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可显然来不及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美男美女,苏苏吞吞口水,冲人家露出一个很淡定地微笑,镇定自若的双脚着地,立得笔直地回视两人。
美男顾然是可遇而不可求,可这种节骨眼下,不是欣赏美男的大好时机,由其美男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瞧。
“美男,请问怎么称呼?”苏苏非常友善地朝人家挤眉弄眼,绽放迷人的笑靥。
“阎楼宗主。”美男嘴角扬起,声音里带着一些些的笑意,眉梢间透着丝丝邪气。
耶稣,真的是阎楼,可,宗主美男把她捉来干什么?瞧他那样子,不像是要杀她的啊?
不动声色地定定心神,苏苏同笑,眼光余光瞄向他身边,接着问:“那,这位美女又是谁?”
“我的侍婢。”宗主美男又似笑非笑的回答她的问题。
苏苏在宗主美男和侍婢美女之间来回扫了扫,呵呵一笑:“明白,我明白的。”
表面说是侍婢,其实也是宠姬吧,宗主美男艷福不浅,只是,为何美女不悦地皱起眉头冷冷瞪着她?
“你不问我为什么捉你来?”宗主美男盯着她笑笑。
“我问了,美男就会放我回去?”苏苏同样盯着他的眼睛反问。
宗主美男面色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的神色,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寻仇,被扔到西绫的窑子
“阎楼向来只杀人,不过,苏苏姑娘这次倒是个例外,把你掳来也不容易,为了不惊动其他人,我只能亲自来。”
“要美男亲自出马,我也挺过意不去的。”苏苏微微一笑很鄙视,古代的美男都不带这样坏的……
“好说。”宗主美男淡笑,眸光蓦然一冷,对身边的侍婢道:“带她下去交给方公子,告诉他,人交到他手上,以后的事与他阎楼无关!”
“是,宗主!”
苏苏眨眨眼,原来后面还有戏啊,那个跑龙套的方公子,就是想杀她的人?这仇是怎么结下的,很快就会揭开答案。
正想跟着美女走,去瞧瞧事实的真相,苏苏没想到的是,美女不知突然朝她洒了什么东西,她又晕死过去了。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宗主美男望着自己,唇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次又不知昏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又换了个地方,站在一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也不再是宗主美男和那个侍婢美女。
“慰安瑶,你终于醒了!”
额~~,她多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这位一脸怒恨瞪着自己的男人,莫非就是那个跑龙套的方公子?
“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苏苏看着他,一脸是不是有误会的表情。
“哼,你自然不认识我,你还记不记得被你害死的妹妹慰凌云?如果不是你和迦罗琛,我的云儿也不会死!”
苏苏猛地瞪大眼瞳,NO,这男人不会是慰凌云的姘夫?
“那个,你是不是误会了,慰凌云的死不关我事的,是她自己不老实,跟着福王造反,所以才会……”
苏苏想解释,显然人家听不进去的她话,神情激动地打断她,扭曲的面容变得狰狞。
“当日在牢狱,是云儿亲口告诉我的,我答应过她要替她报仇,绝对不会让你和迦罗琛好过!”
“……”苏苏无语望苍天,那女人死了怎么还能折腾人,瞧她把一个大好青年洗脑成啥样了,太茶毒人!
“这里是西绫的最有名的jì院,你一辈子也别妄想回东离!”
靠,这男人真够狠的,居然把她扔到西绫的窑子来羞辱她……
她要怎么通知箫琰?
跑龙套方公子冷笑一声,甩袖大步离去,苏苏顿时满脸黑线,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应该就是这间jì院的老鸨。
“不用这么看我,放心,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会闹的。”苏苏敛起心神,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苏苏暗暗知道不能跟她硬碰硬,青楼这种地方肯定有不少阴暗的手法治那些不听话的人,现在拖一时是一时,等打发她,再想想怎么逃出去。
老鸨愣了愣,面上闪过丝吃惊,她在烟花之地打滚几十年,还真从未见过哪个进来的人会不哭不闹,能如此镇定接受现状。
“姑娘明白自然是最好,不管你在东离是什么身份,这里可是西绫,你进得了我的百花楼,就得按着百花楼的规矩。”
老鸨满意地笑了笑,上下打量她半会,苏苏仍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