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居然没人进来救她?苏苏欲哭无泪外加咬牙切齿中……
眼看毛手毛脚的男人就要解开她衣带,被吻得喘不过气的苏苏急得满头大汗,脑袋昏昏沉沉的,索性眼一闭,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迦罗琛发觉怀里的人没了挣扎,低头一看,人已晕过去,皱皱眉,染上情慾的黑眸已变回清明,打横抱起苏苏跨出浴池。
房门一开,玲珑莫言惊愣的看着主子抱在怀里的王妃,迦罗琛抱着苏苏到了一间厢房,将人放到床上,就交给玲珑和莫言照顾。
正在陷入“昏迷”的苏苏悄悄地半睁开眼睛,确定危险人物已经远离禁区地带,大大鬆了口气,吓死她,差点就失身了。
“王妃,你没事吧?”见她睁眼醒来,玲珑惊喜道。
“没事,不对,差点就出事了!”苏苏转怒一瞪:“玲珑,你们明明就站在外面,听到我求救干吗不衝进来救我?”
“王妃,你觉得奴婢们进去了,会管用?”玲珑哭笑不得。
苏苏一愣,很郁闷的撇撇小嘴,吭不了声,觉得玲珑说的也没错,就不再跟她们计较。
啊啊啊啊啊啊,她就是不慡,豆腐都让占尽了去,呜呜,迦罗琛不是人,欺负良家妇女……
天仙楼里的美男和小白脸
防贼防水防王爷,经过非礼事件,苏苏综上所得出来的结论,躲在南枫院不出来,出去用膳,不去,王爷有请,凌侧妃来找,让它们通通见鬼去!
苏苏就是决意躲在乌龟壳里不出来,谁来都不见,哼哼,阴谋诡计都离姐远点,姐惹不起,躲得起。
无聊就出庭院坐在秋韆望着天空发呆,要不就赏赏花花糙糙感嘆穿越史,腐败了半个月,禁足也解放了,椅子没坐暖,屁股一跳就拉着玲珑和莫言往府外冲了。
那日迦罗琛执意要换下玲珑,由莫言顶替玲珑的位置,苏苏死活不肯,玲珑是回来了,莫言同样也留下,所以,她现在等于是有两个丫鬟侍候。
出了王府,苏苏带着俩丫鬟直奔天仙楼,早跟南宫小白脸约好在这见面了,南宫也跟楼里的人交待过,苏苏一亮出身份,小厮就带着她们上楼往一间包厢走去。
厢门一开,苏苏看到了那个间接害她差点失身的罪魁祸首笑眯眯地坐在那端着酒杯冲自己笑,咬牙切齿。
NND的,秦月痕,姐没找你算帐,你倒自动送上门来了!
小厮关上厢门又退下去干活了,苏苏走过去坐下,玲珑和莫言站在她身后,玲见秦月痕是笑了笑,莫言见秦月痕是面无表情的。
“苏苏,来,小爷恭喜你终于不用再被禁足了!”南宫替她倒了杯酒推给她,一脸笑容。
瞪,死小白脸,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瞟了桌上的酒一眼,“喝酒伤身,我要喝茶。”
“哈哈哈,小爷还是头一次听到喝酒伤身的滑稽话。”嘴上虽取笑,却真倒了杯茶给她。
“苏苏,干吗从进来就摆着张臭脸,不会是又跟大哥吵架了?”秦月痕调侃笑道。
“秦月痕,你不会忘记咱们还有笔帐没算清吧?”苏苏扭动脖颈,瞅着他微笑微笑,那个腹黑。
秦月痕呵笑一声,道:“苏苏,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之久了,你不会这么小气还在记恨?我也是很无辜的。”
“你无辜个屁,如果不是你借我过桥,那后面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苏苏赶紧打住。
跟秦大美男讨赔她的精神损失费
耶稣,衝动是恶魔,衝动是恶魔,差点就把不该说的全抖出来了。
“后面怎么了?”秦月痕和南宫均是满眼好奇的盯着她瞧。
“这不关你们知情范围内,少打岔,秦月痕,说,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精神失损费?”怒眸一瞪,咄咄逼人。
“精神损失费?苏苏,这个新鲜玩意是什么?”秦月痕玩味其中字眼,一脸感兴趣的看着苏苏。
“呃……”苏苏语塞,古人连这都听不懂?耶稣啊,这是赤裸裸的代沟,“就是你害我平白受冤,你理当要赔偿我!”
“苏苏,能得到梅花宫口头上的一个人情,不就是最好的赔偿了吗?”秦月痕笑,意思就是你已经赚到了。
“迦罗琛是迦罗琛,我是我,你别想置身事外,现在说的,是你秦大公子欠我的那一笔!”说到这个苏苏就来气,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怎么到最后便宜让迦罗琛捡了去?
“好吧,苏苏,你打算让我赔偿什么?”
“银子。”
“银子?”秦月痕愣了,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个王妃居然会跟他讨银子,他大哥不会穷困潦倒到养不起自己的妻子了?
苏苏白白眼:“不要拿看什么怪物的眼神看我,你也没听错,我要银子!”
她的养老家当早在那晚被迦罗琛没收了,她现在比乞丐还穷,想到她那金闪闪的银子就蛋疼,如今咋能不为自己打算打算,要真休了迦罗琛,她没地方遮雨。
呜呜,越来越怀具的穿越生活……
“哦,那苏苏准备讨赔的银子数目是?”秦月痕憋着笑道。
“不多。”苏苏狡黠一笑:“就你在天仙楼拥有的一切。”
“苏苏,你不当jian商,实在是屈才了。”秦月啧啧摇头,主意打到天仙楼上,亏她想得出来。
“好说,谢谢夸张。”苏苏一脸正经的接下非一般的赏美。
她的如意算盘当然是打得贼响,包袱被没收,她就知道银子在身上也是很不安全的,难保有天又被迦罗琛发现没收了去。
所以呢,金山银山还不如有生意在手,天仙楼若有一半股权归她,那么大的靠山杵在那了,姐还有啥好后顾之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