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悄悄偷听,那会儿我马上翻出他们的户口本藏在了我的书包里,上学放学都揣着。
父亲满屋子找不到户口本,也等不及补办户口本,于是向法庭起诉离婚。
母亲是出轨者的一方,净身出户后,她狠心地丢下我,同野男人永远离开了家。
我爸自此成为了一个酗酒的暴力鬼,一喝醉就抽出皮带打我或揪头髮扇巴掌,嘴里叫的却是我母亲的名字,一口一个地骂她贱人或者盪。妇。
我爸没喝醉的话还好,高兴了会给我几分好脸色,脾气上来时,下手比较有分寸。
我的右耳在十二岁那年被他打得失聪,后来他喝酒的次数少了一些,平常对我下手也轻了些。
他对我妈存着爱,也存着恨,因我像极了母亲的眉眼,所以我成为了他施暴的对象。
我的家庭很普通,我妈走后,我爸越来越衰,挣不到几个钱不说,穷得在城里都快租不起房子了,连过年回奶奶家也得斟酌几番。因为他的兄弟姊妹都是刻薄脸,喜欢攀比,喜欢阴阳怪气的数落人,还怕我父亲向他们借钱供我读书,一提起钱大家变脸比翻书还快。
一个失败的男人,也只能通过揍我来换取一点变态的成就感,况且他认为是我拖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