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疯狂痴迷,我密切关注香港媒体,买唱片,买电影录像,甚至想方设法的存钱,期盼去对岸看一次他的演唱会。
我利用每个周末去发传单,饿肚皮省钱,帮同学做作业赚钱,过年能讨红包就讨红包……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钱存好了,人却没了。
后来,我再也没追过星了。
阿恆始终望着前方,他向来犀利的眼睛此刻变得分外平和,他的鼻头略红,似哭非哭,仔细一看,是冻出来的。
他没哭,不过我却觉得他哭了,或许他在心里哭。
我静静地陪他一起看络绎不绝的城市,蹲麻了我就站,站累了我就蹲。
我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我并不觉得无聊或者尴尬,我只希望阿恆不要太难过。
一直蹲着的阿恆忽然动了,他搜出手机看时间,沙哑地说:“四点了。”
“嗯,我不走,我不困。”一说话,我就控制不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流了点眼泪,嘴巴还张得很大,不禁有些讪讪。
昏暗的路灯之下,阿恆绽放出一抹温柔地笑,这笑配上他那耐看的皮相,直叫我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