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几乎冷淡。
房间里响起的音乐全是阿桑的歌,他在专注地听,眼睛没有焦距,好像在出神。
包扎好他的伤口,我去衣柜里帮他拿来一件干净的衣服,然后走到房门口,刻意放大声音说:“恆哥,是守我的人让我来帮你上药的,我走了,不打扰你了。”
听音乐的男人回神了,他微微颔首,“嗯。”
我开门出去,监视人谈笑风生地说我有两下子,竟然把恆哥给搞定了。
我后背上已沾满了汗,我神色自若地说道:“以后你们要是想给恆哥送什么东西,找我跑腿就是了,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事干。”
监视人却道:“不用了。”
他们犀利的眼神仿佛洞悉了什么。
小心思被看透,我尴尬地笑了笑。
监视人到底是大眼仔的人,即使想跳槽去阿恆那边儿,也不敢得罪直系上司。我要是和阿恆有什么,他们两个就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大眼仔那么变态,心思又阴婺,人人都怕得罪小人。
大眼仔下午回来,谁也没提我去给阿恆上药的事,也只有在趋利避害的时候,监视人会默契地守口如瓶,他们甚至提醒我,什么话该在大眼仔面前说,什么话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