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很早就希望做的时候能粗暴一点。
比如拍打他妻子的屁股,又比如使劲揉着他妻子的胸,亦或拿着皮尺拍打他妻子那白得近乎完美无瑕的身躯。
很多夫妻都缺乏沟通。
徐木原以为自己和妻子不会如此,但看来确实就是如此。
原以为是最了解的人,没想到是最陌生的人。
在嘆了一口气后,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徐木这才躺在妻子旁边。
徐木从后面抱住妻子时,他妻子转过了身,就像一隻渴望温暖的猫咪般缩在他怀里,并枕着他的胳膊。
搂住妻子,并吻了下妻子的额头,徐木就像往常那样一遍又一遍摸着妻子后腰。那滑溜溜的触感一度让他痴迷,但现在他却变得很恐慌,他更是开始回忆着妻子出差以及逛街的次数。
他妻子出差不固定,偶尔一两个月都不用出差,偶尔一个月内会出差一两次。
出差的原因一般有两个。
一个是到外地开户,另一个则是对帐,或者跟着领导去收帐。
从认识到前几天,徐木一直认为妻子行为端正,属于那种从来不会和其他男人产生瓜葛的好女人。所以哪怕妻子出差,他只是嘱咐妻子路上小心,早点回来,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之类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妻子,更没有问过妻子是跟谁一块出差。
所以,对于妻子出差期间发生的事,徐木完全不知道。
要是经常跟着刘明浩去收帐,并在酒店过夜的话,兴许在和他认识之前,他妻子已经被刘明浩玩过非常多次了。
第040章 那些往事
结合裤袜被撕破一事,徐木总觉得这个结论几乎是铁一般的事实。
但因为一切都是推论,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他没办法让妻子坦白。
这也意味着,他如果想让妻子坦白,就真的要有实质性的证据了。
那么,所谓实质性的证据是什么,难道是看到妻子躺在床上,而刘明浩正在耕耘?
太他妈噁心了!
如此一想,徐木很想推开黏在他身上的妻子。
但最后,他做出的动作仅仅是没有再抚。摸他妻子背部。
半夜,徐木被吵醒。
徐木睡眠一直很浅,所以当他感觉到妻子起床时,他就睁开了眼。
房间没有开灯,但因为窗帘没有拉上,路灯那微弱的光线还是让徐木看到妻子正往外走。昨晚睡觉的时候他把妻子剥得只剩内裤,所以此时他妻子就是只穿着一条内裤往外走,那完美的身体曲线让徐木清醒了不少。
等他妻子走出去后,徐木变得更加清醒。
考虑到妻子是要上厕所,他就没有多想。
但当他注意到厨房亮起了灯时,有些纳闷的他下了床。
在徐木走向厨房时,唐璐正蹲在橱柜前,并拿着那瓶她一直不敢让丈夫知道的药。但这次她并不是要吃药,她只是想确认一下还剩多少,以便她有空的时候去药店买。
拧开盖子看了下,见只剩二十来颗,唐璐就知道有空的时候得再买几瓶。
就在这时,唐璐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声响。
儘管声响极为轻微,但谨慎的唐璐还是听到,所以她在还没有拧上瓶盖的前提下,将瓶盖和瓶身都顺手放进了就近的碗里,并随手推到了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
与此同时,徐木走进了厨房。
看着妻子,徐木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站起身后,显得很轻鬆的唐璐道:“尿急,但刚刚听到厨房有动静,怕有老鼠,我就进来看下了。”
“我们家这么干净,不可能会有老鼠的。”
“所以是我听错了,”唐璐道,“老公,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我怕你是肚子饿,所以就出来看下了。”
“今天吃得特别饱,就是酒喝多了,现在头有些疼,”走过去贴在丈夫身上后,唐璐道,“我去方便,你到床上等我吧。”
“嗯。”
丈夫往主卧室走去后,唐璐这才鬆了一口气。
要是被丈夫发现,原本和睦美满的家庭绝对会迎来危机,她的完美形象更会像沙雕般被巨浪衝散。
为了这个家,为了丈夫对她的爱,她必须守住这个在和丈夫结婚前,就已经存在的秘密才行。
唐璐走向卫生间之际,徐木已经躺在床上继续想着睡觉前所想的事。
睡觉前他是在想妻子和刘明浩的关係,而他现在想的是妻子和他第一次发生关係时的情形。
那是在没有同居之前的一次朋友聚会上。
徐木是业务员,认识的朋友比较多。加上他这人比较大方,又没有小心眼,所以很多人都喜欢跟他一块喝酒聊天。所以当他第一次将只能算是恋人的妻子带去大排檔时,那些喜欢起鬨的朋友就老是找各种藉口和他妻子敬酒。
那时候徐木和妻子还没有同居,甚至连接吻都没有,所以他妻子在他心里就是需要无时无刻呵护着的女神。正因为如此,当朋友向他妻子敬酒时,他就是专门负责挡酒,结果酒量非常好的他竟然被灌醉了。
散场后,醉醺醺的徐木被妻子送到了出租屋,并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关係。
因为喝得非常醉,所以徐木只记得妻子叫他轻一点,很疼之类的。
至于妻子下面有没有出血,是不是处。女,他倒是不记得。
只能说,那次喝得太醉了。
而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觉短袖竟然不见了。
等到和他第一次发生关係的妻子醒来时,他才知道短袖昨天已经被他妻子洗了并晾在了外头。至于原因,那次他妻子说得很含糊,同居之后才和他说。说是做之前怕弄脏床单,所以将他脱下的短袖垫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