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片惨烈的成绩单,白毛毛脸色漆黑。
郎君羡心疼的摸摸他的头,安慰得毫无诚意,“补考一定能过。”
白毛毛心情顿时更差了。
把郎君羡的成绩单强行抢过来,对着异常统一的满分,白毛毛暗暗磨牙。
内心十分不慡。
十分不慡的白毛毛憋不住又去了小树林,因为每天晚上要餵小藤,这里已经成了两个人的根据地。
小树林里有几颗树龄很老的大树,白毛毛对着大树一顿猛锤,把大树锤的扑簌簌直掉叶子。
狠狠的发泄了一通,白毛毛总算歇了气,靠着树坐下来,默默的发呆。
悄悄的跟着摸过来的闫淼藏在树后小心翼翼的往他那边瞄。
白毛毛抬起脸,目光冷酷,闫淼被他看得一个冷颤,结结巴巴道:“毛,毛毛。要不我给你补补课吧,你不是还要补考吗?”
白毛毛目光凌冽,脸色冰冷。闫淼被他看的都快哭出来了,就听他说道:“你会药理学?”
“略,略会一点。”闫淼继续结巴。
白毛毛半信半疑,不过想到自己惨烈的分数,应该也不会有人比自己考的更差了,白毛毛的春头丧气的想。
于是两个人的地下交易就这么定了下来。
考试完后就是寒假,莫勤家里远,早早就跟他们打了招呼先走了。
闫淼似乎没有什么亲人,白毛毛想到他还要给自己开小灶,干脆就邀请他跟自己一起回去。
闫淼受宠若惊的应下来。第一次被邀请去朋友家的兴奋,让他完全忽略了郎君羡阴沉沉的目光。
苏窈还没有回来,屋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她本来放心不下两个幼崽,并没有走的太远,也就是趁着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到附近的城市走一走,但是就在前不久,她忽然心生感应,那感觉太强烈,她不敢错过这次的机会,跟白毛毛打了招呼,急匆匆的就往西南方向找去。
所以这次寒假,苏窈并不在。
三个男孩子就随意的多,白毛毛一直在小黑房里睡觉,闫淼正好睡他的房间。
晚上看见白毛毛跟郎君羡进了一个屋的时候,闫淼觉得自己知道了某个不得了的大秘密:这两个人果然是一对。
等莫勤回来了一定要跟他说,想到叽叽喳喳的某个人,闫淼眯着眼睛笑了笑,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个月的寒假很短,但是对于白毛毛来说,却漫长又痛苦。
闫淼就像个定好的闹钟,定时定点的来给他补课,白毛毛简直要原地爆炸,但是开学就要补考,不想再挂科,白毛毛只能红着眼睛继续学。
闫淼对于药理学理论出乎意料的通透,很多白毛毛看了一脸懵逼的东西,他都能解释的清楚明晰,白毛毛觉得这学校简直就是有毛病。
闫淼明明是个药理研究的天才,却非给他分到武技院。而他看见这些理论脑袋分分钟爆炸,还逼着他学!
白毛毛呼哧呼哧喘气,显然被折磨的不轻,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你别过来,要过年了,咱们过个好年成吗?”
“……”闫淼无辜脸,在他对面坐下来,看见他这样子又无奈又好笑。
白毛毛在学校一向高冷,没想到回了家顿时就原形毕露,跟个小孩似得。不想学习了就耍赖皮躲起来。想吃甜点了就跟郎君羡撒娇让给做。
总之就是各种卖下限,狠狠的刷新了一把闫淼的三观。
毕竟家里家外差的这么多的人也是不多的。
第29章 打起来了
在白毛毛为补考发愁的时候,郎君羡正在为一家人的生计奔波。
跟同仁堂的合作一直很愉快,但是他向来不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除了同仁堂的药材生意,多找两条生财的路子才更加稳妥。
买药材的存下来的钱已经有不少,除了留下来一部分做一家人的日常花销,其余的钱,他分出了一半,投到了股市里。
国内的股市日渐低迷,但是押对了宝,回钱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郎君羡观察了一个星期,便大手笔的买下了一隻股票,这隻股票在众多股票里,存在感一隻薄弱,随着股市变化起起落落,没有大跌,却也不见涨势。
郎君羡观察了几天,用手上一半的钱买进了这隻股票。
剩下的一般资金,则准备用来开了一家家禽养殖场。
没错,养殖场。
小藤不是普通的植物,白毛毛要养下去,日后必然需要大量的食物,长期大批量的买家禽却又不见去处,迟早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不如自己开一家养殖场来的放心心。
养殖场的线还是王经理帮忙牵的。
养殖场位置在西郊,郎君羡跟着王经理介绍的人去西郊考察了一番,心里就大概有了成算。
等到晚上,师兄弟俩捂在一个被窝里,头挨着头亲亲密密的商量事情。
“我们自己开了养殖场,以后小藤就不会饿肚子啦。”
“嗯,”郎君羡往白毛毛身边挤了挤,闻着少年身上清淡的沐浴液香味,惬意的眯了眯眼睛,“还可以放一些到你的空间里养着,空间里灵气充足,这些鸡鸭即使没人照顾,应该也会长得很好。”
“那我们还可以种一些灵药,竹屋门口的那片土地不是息壤吗,我试验过,一天相当于一年的时间,灵药一定可以长的很好。”
“好,等明天我去跟他们谈价格,”郎君羡低头,眼底溢满温柔,“价格合适的话,我们就把那块地买下来,开个养鸡场。”
“好,还要养几隻猪,”白毛毛掰着手指头算,“狗也可以养一隻,再养几隻牛,牛肉也不错……”
郎君羡看着他掰着指头嘀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