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自己则咕咚咕咚的仰头干了半瓶。
“嚯,”周澜说,“喝水呢?”
“丢官还挺高兴的?”
贺驷不讲话,这酒真是辣!
等姜汤上来,趁热他又咕咚了一碗热汤,简直汗如雨下。
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周澜见了就让他直接去客房浴室洗个澡,别再跑回警卫班,再遇见冷风,那真要大病了。
让小兵给他送去了衣裳,周澜小酌微醺,也很舒坦,就回自己的大卧室草草冲了个澡,打算趁着舒适劲儿早点睡觉了。
他脱掉浴袍,钻进被窝,没一会儿便昏昏然了。
迷迷糊糊的,似乎门响。
屋里是黑的,走廊的灯光射进来,他看见贺驷穿着长袖衬衣衬裤走了进来。
“贺驷?”周澜一张嘴就打了个哈欠,脑子比嘴慢半拍的想“他怎么来了?”
然后他清醒了一些,随即坐起身,他问:“你来做什么?”
贺驷关好门,黑暗中,有落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