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朱子凯给打得落花流水,以后看到游泳池就想起耻辱两个字,让他再也拿不了我爸的名义噁心人。”
朱怀宇话一说完,叶翔云就眼皮直跳,右跳灾,左跳财,这个左右都跳是什么意思?
朱怀宇顺手揪住他的衣衫,“我新学校叫蓝光,你哪一校的呀?”
他还没回答,对方又自言自语起来,而且扯住他衣衫的手更加紧了,已经有胁迫的意思,“哈哈,就算不同校也没关係,转学这种小事,你不会办不到吧?”
妈的,他就是一时好心出来拍个背,怎么就变成要当这个人的军师了,而且这小子那句“你除了当我军师之外,没别的路好走”的潜台词是怎样?
被衣服勒住,脖子微微发痛,一张凶恶的嘴角靠得老近……这人果然是个小流氓,做起威胁的事驾轻就熟,十分上手,让自己有种是古代弱鸡书生,出门不幸被混混给缠上的荒谬感。
人生第三次无话可说的气闷感欢快的给了叶翔云迎头痛击,似乎他的人生在今天要加上更辉煌、灿烂,而且极难控制的一页。
“我也是蓝光的。”
“咦,真的吗?这是连老天爷都要帮我的意思呀,我们这是天作之合啊。”
叶翔云头痛了,拜託你,没读书就别用成语,你现在这样,大家都会知道你文化水准十分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