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歆瑶微微怔了怔,是啊,他们真的已经搬了很多次家了,总找不到一个安定的地方。
蒋歆瑶摸了摸叮叮的头髮,笑着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搬家,以后再也不搬了。”
“是搬去香港跟外婆一起住吗?”叮叮有些期待地问。
蒋歆瑶摇头,“不是,妈妈要带你去一个小地方,那里环境很好,那里的人很淳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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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歆瑶只收拾了她和叮叮的几件换洗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带。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周靖晖的电话打来了,蒋歆瑶也接通了。电话那头,他很是抱歉的说道,“宝贝,我这边有点事耽误了,没能赶过去,明天,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不用过来了。”她的语气淡淡的,到了这个时候,人反倒平静了下来。
“真生气了呀?我记得我跟你说的也是明后天呀,明天过去应该不算慡约吧。丫头,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个大大的礼物。”
蒋歆瑶深吸了口气,淡淡的说道,“真的不用了,周靖晖,我已经订了出国的机票,现在已经在机场,以后你专心当你的董事长兼CEO,做你的香港首富,我带叮叮去了,别来找我,我也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那头倒抽一口气,“蒋歆瑶,你说什么?谁告诉你的?”
“你老婆已经来找过我,给我看了你们的结婚证,也让我知道你已经接受公司。对了,忘了恭喜一声,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蒋歆瑶,你别走,你听我解释,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那头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蒋歆瑶笑着道,“不用过来了,等你过来我也走了,以后也别找我,我们都踏踏实实过日子吧。哥,我真的不怪你,不怪你欺骗了我,是我自己太傻,我以为我不在乎的东西,你也可以不在乎。想想你的选择也对,你本就不是甘于落后的人,你生来就是很闪耀的。不该为了我放弃那么庞大的公司,放弃那么美好的前途。哥,再见。”
蒋歆瑶挂了电话,把手机留在茶几上,带着叮叮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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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晖赶到这边的时候,蒋歆瑶已经走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就连手机都还在。
“给我去所有航空公司查,查到蒋歆瑶去了哪里?”
他冷冷的吩咐身边的助理,表情凝重又阴冷。
助理畏惧得离开了,可没过多久,打来电话,“周董,我查了所有的出境记录,都没查到蒋小姐的名字,她应该没有出境。”
“再查,去机场,火车站,客运站,全部给我查一遍,哪怕把整个北京城翻出来,也要给我把人找到。”
周靖晖咬牙切齿,那声音连手机几乎都要被他给震裂了。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查,一定把蒋小姐找出来。”
他们找了两天两夜,可仍然没找到人,所有的机场,火车站,客运站,地铁站,都贴了寻人启事,周靖晖甚至找了几家媒体在报导,可仍旧是毫无线索。这一大一小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似的。
之后警方联繫到了周靖晖,很是凝重的告知他一个消息,“周先生,有人报案在山路发现了一辆车,车子翻下山摔得粉碎,目前查不出车上是否有遇害人员,只找到两张飞往法国的机票。从车牌号查出,车主是蒋歆瑶小姐,正是周先生目前正在寻找的人,我们想问问,周先生有没有找到人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怀疑蒋小姐已经……”
警察的话如一记炸弹,将周靖晖炸了个粉碎,他一把揪起那名警察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他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你说谁遇害了,你再说一遍。”
旁边的两名警察赶紧跑来劝架,“周先生,我们只是怀疑,并没有证实,您别这么激动,我们还会做进一步调查。”
周靖晖骂了句脏话,一拳把人给打倒在地。疯了似的怒吼,“滚,全都给我滚。”
所有的警察,包括周靖晖的助理,统统吓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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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抱着床上的被子,上面似乎还有她留下的温度。
他就这样在房间里坐了三天三夜,一粒饭也不吃,一滴水也不喝。周玉兰,周宇,李欣然,包括老爷子都赶来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周玉兰也哭了,哭着道,“歆瑶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我们不要相信警方的,她一定只是带叮叮出去旅行了。”
李欣然也安慰,“晖,你不要这样,你已经很多天没吃没喝了,你这样下去再好的身体也要垮了呀。多少吃一些,吃饱了我们再处理事情。”
周宇则静静的站在角落,低着头,看不出他什么表情。
老爷子轻嘆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就算人真的走了,活着的人也要好好的,否则走得人怎么能够安心呢。”
这话一下子触到了周靖晖,他从床上跳了下去,疯了似的揪起了李欣然的衣领,“是你,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你为什么要逼她走。李欣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惨痛的代价。”
他狠狠的推了李欣然一把,那力道让李欣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又转向老爷子,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为什么要逼我接手公司,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死了算了,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老爷子被气得说不出话。
周玉兰哭着安慰,“孩子,你瞎说什么呢,怎么能这样对外公说话,外公把公司都给了你。”
“谁要他的公司,谁要谁拿去,你们以为我很稀罕?我现在,拥有了整个公司,可是我最爱的人回不来了,歆瑶她永远回不来了。都是你们害死了她,我要让你们一个个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