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主人讨赏。在场的老兵油子们不禁暗暗嘆气,这韩信这么年轻,怕是还没开过荤,以至于见到个扮了女装的子房都能不好意思,实在是太纯情了。就算真的很好看也不用脸红啊!
张良看韩信没露馅便暂时放下心,开始跟汉王汇报项羽的情况。张良逃亡前,在桌上给项羽留了封信,大意是汉王此番出关是为拿回本就该属于自己的关中,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他只要拿到关中便不会再前进。而北边的田荣那边才是最该担心的地方,他与彭城距离近,又作战凶悍,当为项王大忌。
张良道:“不管项王是否看了那封信,我们这边都应当暂且按兵不动。现已入秋,远征不便,不如先将关中稳定下来,与汉中巴蜀连为一体为好。”
刘季,萧何点头。
张良又道:“良还有一言,汉中巴蜀乃是汉王发兵之地,难攻易守,虽远僻,却仍不失为鱼米之乡。良以为,汉王可令萧丞相守汉中,以此为本,粮糙兵力,都从此总体运输。即便最后失利,也有路可退。”
众人皆以为然。又聊了几句,汉王见张良面露疲惫之色,知晓他还在病中,说了这么多话已经很累便领着一帮子兄弟出去了。等到迈出门槛时,一旁的樊哙才猛然反应过来似的,拍着脑袋道:“为啥我们都出来了,大将军还在里面?”
众人一愣。
萧何回看了一眼,道:“大将军好像把子房放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了。”
众人面面相觑。
唯有夏侯婴心大:“哎呀,放进去就放进去了呗,张先生还病着呢,还要挪来挪去的不成?刚好还少收拾个房间,就叫大将军照顾张先生好了。”
汉王想一想也是,便领着众人走了。
三.
韩信从小厮手中的托盘拿下药,端到张良的嘴边。
张良看他一眼,笑道:“你这里怎么连这种端茶倒水的事都是小厮来做,连个婢女都没有。这种事还是女子来做要细心体贴的多。”
韩信稳稳端着碗,小声道:“我照顾人也不错的。”顿了顿,又飞快地看了张良一眼,垂下头,道:“你可以试试。”
张良看他这样,只觉眼前人真是可爱得紧,刚想调笑两句,就感到碗缘碰到了自己的嘴唇,韩信端着碗催促道:“快喝罢,凉了再喝就不好了。”
张良听话的咕噜噜灌了进去。他刚喝完,一个湿帕子就沿着他的嘴唇轻柔的擦了擦,张良正准备张口问两句,就感到一个东西送进自己嘴里,他本能地伸舌舔了一下,在舔到甜味的同时感觉到一块柔软的皮肤。
韩信慌忙将手收回来,张良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便难得良心发现道:“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
韩信胡乱点点头,连碗都要拿不稳了,偏偏这时候张良还要衝他笑:“你可真好啊,韩信,长得又好,现在又是大将军,还照顾人这么温柔,肯定有很多姑娘喜欢你罢。”
韩信觉得自己都快招架不住这个人了,脸上烫的能烧水。他被张良缠着问了好些问题,也嗫嚅的回答了一些。最后韩信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的时候,张良说他想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