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衍：「你合适。」
温茴：「我哪里合适？」
「你不知道么，」陆斯衍微弯下腰，整个走廊里明明也之后他们两个人，他偏偏要把声音压低，「我看见你就想用——」
温茴连忙后退半步。
一退就不小心撞到了墙，虽然不算疼，但是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温茴最不经吓，连粗口都差点被吓出来了：「陆斯衍你他……」
「妈」这个字硬生生被咽了回来。
温茴以前也不会骂人，认识言宁后就会了。
之前没混娱乐圈了，偶尔爆个粗口也没什么影响；回国以后开始注意这些了，倒是也没把这种用词说出口过。
今天是第一次。
陆斯衍看她的眼神都沉了几分，「还会骂人？」
温茴摇了摇头，「这不是骂人。」
她很真诚地为自己辩解：「这只是语气助词。」
再说了，温茴反问：「你不是也会吗？」
女孩子嘴角微微抿起来些，「陆斯衍，你说一句给我听听。」
她记得陆斯衍说脏话还挺好听来着。
陆斯衍：「……」
他手从温茴后颈往下移，扣住她的腰带过来，「走了。」
温茴：「你说一句嘛。」
陆斯衍拿她没办法，「说什么？」
「就，随便说啊。」
「……」
等了几秒。
她终于听到男人似乎从嘴里咬出来的一个字：「操。」
温茴：「……」
她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嘴角还没弯起来，下一秒，温茴就又听他加了个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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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茴真想一天都不理陆斯衍跟言宁。
但是下午还要继续录综艺，导演根本不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中午近十二点的时候，温茴下楼吃饭都不想跟陆斯衍坐一起。她挨着楚夏坐，连个眼神都不太想给旁边的男人。
楚夏看了眼她，很小声地问：「吵架了？」
温茴扒拉了下碗里的饭，答得也很小声：「没有。」
楚夏本来不大信，但是一看陆斯衍的表情，不仅跟没事人一样，而且看上去好像心情还不错，又瞬间觉得温茴的话可信了不少。
她想了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因为这期的预告吗？」
温茴不说话了。
「没事，大家都是成年人。」
「……」
楚夏：「看开点。」
温茴：「嗯。」
温茴中午也没少吃几口饭。
午饭吃过了以后，又休息了一个小时。
一点半多，一群人才出发去小雏菊花田。
花田距离这栋别墅并不远，走路过去十分钟就能到。
言宁本来只是跟温茴说要给他们当导游，结果等到下午拍摄的时候，她还真被导演聘请成了导游。
还是带工资那种。
温茴只是懒得跟那俩人说话，倒也没真生气。
等出门的时候，她就又恢復正常了。
言宁拉着她走在最前面，「茴香，你上午的帐算得怎么样？」
温茴：「……」
前面虽然有摄像跟着，但是麦还没开，温茴压低了声音：「言宁，你是不是想死？」
言宁耸了耸肩，「我是在关心你。」
温茴朝后瞧了眼。
陆斯衍性子虽然冷，但是也没到不近人情的程度。
他跟楚夏老公跟在后面，偶尔也能聊上几句。
温茴从他身上掠过，余光又瞥见谢褚辰和他女朋友，收回视线的时候轻扯了下言宁：「宁宁，你知道谢褚辰吧？」
「知道啊。」
谢褚辰多火一人，她们这些微博有房的粉圈女孩怎么可能不知道。
言宁转头看她：「怎么问起他来了？」
温茴凑近她耳边，把声音压得更低：「他有没有什么黑料啊？」
「黑料……还真有。」
温茴不自觉舔了下嘴角。
言宁看了眼摄像的距离，确认他听不到了才又继续：「他约炮。」
温茴差点被口水噎到。
「真的假的？」
「真的。」
言宁抓紧她的手，「我之前不是有本漫画卖了影视吗……就去年拍的那个，你应该还记得我在国内待了几个月帮忙改剧本，那剧女主角跟我挺熟的，有次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
「……约成了没？」
言宁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言宁：「她还说，谢褚辰技术不错。」
「……」
「堪比会所金牌少爷。」
「……」
言宁跟她基本上有什么说什么，话匣子一拉开，关都关不上：「娱乐圈很多人都这样，其实也没什么新奇的。」
「他女朋友也不是善茬。」
「我正写那本，影视方选角都想定她呢。」
「背后有资本家，跟谢褚辰谈恋爱就是个幌子而已。」
「等这个综艺拍完，她绝对立马C位出道。」
温茴在娱乐圈里待过那么多年，这些居然还不如言宁这个外行人清楚。
她脑袋被迫装进了新的知识，消化了好一会儿，她才问：「那陆斯衍呢？」
「什么？」
「他有没有黑料。」
「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