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不愧是担任过巫族祭司的,这驯兽术已经炉火纯青,这么凶猛的食人巨雕,居然也能驯服成坐骑,真乃神人也。”
美景的眼珠子转了转,凑趣道:“殿下,将来天师为我皇效力,担任国师之位时,您对他有举荐之恩,再加上陛下这么疼您,若是向他要一两隻驯兽,还不是小菜一碟?”
子慕皇子眼睛斜睨了他一眼,美景的脸色 一白,有些摸不准主子的心思。
子慕皇子慢慢勾起嘴角,向他点点头,道:“说的不错。不久的将来,那孽种父女进了地狱,我又生下了将军府嫡女,法力高强的国师又与我们交好,到时候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良辰和美景见主子心情一片大好,忙点头哈腰地陪着笑。
子慕皇子捧着巫族老者给的秘药,仿佛捧着绝世珍宝一般,他笑着吩咐道:“从明儿开始,你们盯着那群小厮收集露水,一定要是寅正时分的露水,谁要是弄错了,要你们的小命。”
良辰美景赔笑的脸一僵,忙不迭地答应着。
“好了,我也乏了,扶我到房内休息吧。我一定要好好地养身子,迎接我的宝贝女儿的降生。”子慕皇子嘴角噙着笑,眼中充满了期盼的喜悦。
御书房内,女皇陛下前跪着皇族的暗卫——暗馥。
“禀陛下,子慕皇子请一名老者过府,没多久那名老者驾雕而出,奔城外去了。”
女皇陛下皱着眉头,道:“驾雕而出?巫族的驯兽术?皇弟又想使出什么把戏,居然请巫族人过府?”
“陛下,需不需要将暗歆她们召来一问?”暗馥只负责将军府外围的监视任务,对于巫族老者的情况知之甚少。
女皇陛下一挥手,道:“算了,你只管继续盯着将军府就成。对了,裕亲王现在到哪儿了?”
“回禀陛下,裕亲王和两位夫侍,已经出了津淮城,这两天估计已经到三关口,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再要七天便可到达玉门关,与祝将军会面。”
“邵爱卿倒有些本事,二十多个杀手,竟然被她们一举歼灭,一个不留。她那两个夫侍,也是个能人,可惜身为男儿身,若为女子,又将是国之栋樑呀!暗馥,邵爱卿没受伤吧?”女皇口中感嘆着,不忘对她钦封的閒散小王爷表示下关心。
暗馥忙道:“裕亲王一行三人皆平安无事……还有件事,陛下容禀。”
“讲!”
“裕亲王三人离开津淮没两天,天煞阁津淮堂口被挑,不下半百杀手死于非命——”
女皇陛下虎目圆睁,口气一变:“你的意思是,津淮堂口被灭,与裕亲王有关?”
“属下不敢妄作猜测……”暗馥低头道。
“即便不是她们三人亲为,估计也脱不了干係。她的那个成日冷冰冰的夫侍,不是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影响力吗?天煞阁……也该有人杀杀她们的锐气了!!”女皇陛下口气淡淡的,即便是经常陪伴在她身边儿的老宫人,也揣测不出她的用意。
且说那巫族老者乘着巨雕,一鼓作气出了京城,来到晓雪找到柳爹爹的那座寺庙——景干寺后的山林中落下,不一会儿,一袭红衣,眉眼中儘是妖娆之态的熙染,从林中走出。他拐了两拐,来到景干寺院墙外,左右看看无人,便一个纵身,进了景干寺。
熙染来到一间禅房前,收拾起浑身的媚态,一个艷丽脱俗,姿态柔媚的他出现了。他敲了敲禅房的门,轻声道:“爹爹,女婿来接您来了。”
伴随着一声“进来吧”,他推开了禅房的门,门内柳爹爹跟了悟大师相对而坐,面前的几上,摆着两盏清茶。
了悟大师笑得低眉善目:“回吧,知道施主现在过得不错,老衲就安心了。”
柳爹爹轻蹙着柳叶眉,细语轻声地道:“大师,不若让人在府上修座家庙,您在我们府上落脚……”
“多谢施主好意,老衲志在云游四方,弘扬佛法,施主的好意老衲心领了。若是有缘,你我再彻夜长谈,品茶谈经,也是一种缘分。”了悟大师微微饮了口香茗,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味醇厚的茶香。
柳爹爹闻言,知他不会跟自己回邵府,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强求了,但是,自从那次祸事后,了悟禅师一直照顾着自己,曾彻夜诵经为自己祈福,驱除心魔,这份恩情,他想回报,却一直没有机会。
告别了了悟禅师,熙染扶着柳爹爹到前殿为晓雪她们三人求了平安,并捐了百两香油钱,才出了这景干寺。
景干寺外,小世子坐在马车内,撩起车帘,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着,见了柳爹爹两人,挂着甜笑,使劲地挥着胳膊:“爹爹,染哥哥……”
熙染瞪了他 一眼,扶着柳爹爹上了马车,对小世子道:“晨弟等急了吧,若不是你今日不舒服,闻不得这寺庙的香味,就一起去接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