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个男人又将晓雪护得如同不透风的墙一般严实,害他一直没有接近她的机会,只能在白天他们看不到的时候,搂搂小腰,亲亲小嘴什么的,真不过瘾。
再后来呀,这妖孽也不知道怎么跟皇帝老儿说的,那无良女皇一纸诏书下来,大笔一挥让晓雪迎娶达伦皇子的日期提前,就定在九月初八。
虽然时间紧急,但是有过准备喜事经验的邵府,在正夫主事,两位爹爹的协助下,有条不紊地准备着。由于是非常时期,防止“天煞阁”的那些个杀手浑水摸鱼,在婚礼上发难,女皇征求了达伦使节的同意,婚礼事宜一切从简。
为了显示华焱对达伦和亲皇子的重视,女皇陛下不顾群臣劝阻,下旨亲自主持晓雪跟杰皇子的婚礼,这才平復了那些个护送皇子的使节们的怨言。本来也是,人家国家派来和亲的皇子,下嫁给你们一个只知道从商的閒散亲王做侧夫,虽说名号在那,却也只是空头虚名,没有一丝一毫的实权,婚礼还简简单单就想带过,这不是把我们达伦不放在眼中吗?
虽说杰皇子在达伦不受宠,可也容不得你们这么糟蹋。不是有句俗话这么说的吗“自己的孩子怎么打都行,却不容许别人说个不字”。女皇陛下亲自主婚,既有了里子,又给了面子,才将她们心中的强烈不满压下去,勉强同意婚期提前,一切从简。
这女皇亲自主婚并不是单单给达伦一个面子,自从上次的厨艺大赛后,这女皇陛下对晓雪的那道寓意卖相都绝佳的“一统江山”是念念不忘。虽说派过两位御厨经过那邵晓雪亲自指点学满归来,做出的菜虽说味道可以说已经很不错了,她的皇夫和皇子女们都讚不绝口,可是我们的女皇陛下还是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
因此,她每次见了与晓雪交好的太女薛尔容,总是假装不经意间问上一句“最近你那好朋友,又折腾什么新花样没?”皇太女总是眼睛晶亮晶亮地说出一大通的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新鲜菜式或点心,听得女皇陛下忍不住偷偷咽口水,羡慕妒忌自己女儿的好口福。
往往皇太女滔滔不绝后,总会得到母皇酸味十足的“不要只重口腹之慾,而忘了办差……”薛尔容就纳闷了:我最近户部的差事做得不错呀,国库充盈,五谷丰登,各地也没传来什么灾讯,母皇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她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在嫉妒她能经常吃到邵晓雪亲手做的美食呢。
于是乎,华焱的皇帝陛下,决定亲临邵府为邵府的主人--邵晓雪主婚,趁机再尝尝晓雪的好手艺。她不是没想到,今儿晓雪大喜之日,是当新娘官儿的时候,哪里会亲自下厨张罗酒菜?可是,英明神武的女皇陛下开口了,谁敢不从。悲催的晓雪,成了全天下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自己婚礼上亲手做羹汤的杯具新娘子。
晓雪大喜那天,只一个“乱”字了得。先是一大家子手忙脚乱地向驾临邵府主持婚礼的女皇陛下叩头迎接,当老佛爷似的供着,然后因为她的一句话,晓雪在迎亲之前还亲手做了两样新式点心,饱饱女皇陛下的口福。
女皇满意后开恩让她去迎亲时,拜堂的吉时将近,晓雪又匆匆忙忙带着迎亲队伍,去官驿接她已经等得心焦,差点就自己跑过来的皇子夫婿。
就看到,在京城人来人往大道上,一队穿红着绿,驾着彩车的迎亲队伍,仿佛有什么在屁股后头追她们似的,急匆匆地一路小跑去迎亲。又一路小跑着将一身艷红的新郎接回来。租来的彩车,哪里有邵府改良过的新式马车坐着舒服?可怜的妖孽新郎,一路颠簸着,如同热锅里炸的撂豆一般,差点将肠子给颠得吐出来。
紧赶慢赶,还好赶上了吉时。古代人对于吉时很讲究,如果耽误了吉时,就代表婚姻不顺,有夫妻离异之可能。所以,她们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是有价值的。
当女皇陛下在身旁宫人的提醒下,完成了复杂的婚礼主持工作,还未容晓雪牵着新郎刚刚进入洞房,便让人催她去做什么“佛跳墙”给她尝尝。这道菜,皇太女薛尔容有幸吃到过一次,便一直挂在嘴上,被女皇陛下听在耳中,记在心里了。
可怜的新郎被独自扔在洞房内,其他人都去招呼女皇陛下那尊大神去了。而悲催的晓雪这个新娘官,却在厨房一呆就是数个时辰,去张罗那道既费工又费时的“佛跳墙”。
于是乎,整个婚礼宴席上,是既没有新娘招呼,又木有新郎敬酒。不过还好,来得只是晓雪的亲朋好友,以及朝中美其名曰为同僚贺喜的官员们。她们大多数人的目的,不在于婚礼本身,只要有美酒加美宴就行了,新郎新娘神马的都只是浮云……
深夜,当如愿以偿吃到“佛跳墙”美味的皇帝陛下,酒足饭饱地摆驾回宫时,一脸得心满自足和意犹未尽,对邵府全家围着她一人转,累得跟死狗一样,没有一丝的愧疚。
在洞房内,本来终于如愿嫁给心爱之人,心中满是狂喜的妖孽熙染,却在一点点时光流逝的焦急等待中,心情由欣喜,转为期待,由期待变为焦急等待,再转化为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