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繁见状笑着打趣道:“怎么?我们锦儿春心动了,要不要公子我帮你说和说和,我们锦儿眉清目秀温柔体贴,给她做个小侍应该没问题”
“公子快别打趣奴才了”锦儿羞臊地满脸通红,跺着脚道,“奴才这蒲柳之姿,怎能入得贵人的眼,只怕做通房人家都看不上眼可惜邵小姐已经娶了正夫了,要不,公子和她倒是挺配的。邵小姐画图,公子製作,珠联璧合,天造地设,只可惜……”
笃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锦儿兴致勃勃的话。
“进来”苏繁知道是打探消息的两位护卫,便整了整衣服,危襟正坐,等待她们的回报。锦儿和罗儿进公子的架势,便知道他要处理正事了,便收声站在公子的两侧。
进来的果然是两位护卫,两人向主子施了一礼。其中一位黑瘦高个儿的道:“主子预料的不错,快餐店里人多嘴杂,本次的绣品大赛又是大傢伙谈论的重点,而东方家和我们苏家的明争暗斗更是焦点中的焦点。奴婢们轻易便打探到东方家的家主,似乎跟京里的什么人物接上了头,估计本次绣品大赛会做些什么手脚。您看……”
“别的先不谈,只要进入决赛,在皇上她老人家的眼皮底下,量那东方家也不敢出什么么蛾子。只是这复赛,据说是请了几位织绣界的名家,甚至连退隐很久的‘飞针走线’林老爷子也出山了……那东方家素来以锦缎布帛名扬天下,织绣界的许多绣坊和绣庄都是从她们家进货,只怕那些织绣界的名家跟东方家颇为熟悉……”苏繁皱着眉头,仿佛自言自语道。
伶俐的罗儿接口道:“公子莫非怕东方家暗中使绊子,让我们在复赛中便滑铁卢,失去参加决赛的资格?”
“以东方家主的品性来说,倒是极有可能”苏繁担忧地嘆了口气,强打起精神继续问道,“你们还打探到什么没有?”
“回主子,其他都是些閒言碎语,没有什么价值。只不过谈论最多的还是邵记小老闆的几位夫郎”那名护卫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出来。
“哦?都说了些什么?”苏繁眼睛抬起来,目光炯然
那名护卫见主子感兴趣,便兴致勃勃地八卦起来:“有的说邵记小老闆运气好,来京不过大半年的时间,先是被封为执纪郡王,不到两个月又被加封为亲王。这还不算,接下来又娶了丞相的儿子为正夫,九王的小世子都屈居侧夫之位,当今的武林盟主居然心甘情愿给她做小侍。就连达伦的和亲皇子,也看上了这个只有空名没有实权的閒散王爷,下嫁给她做侧夫。
也有的说什么运气好,霉运当头还差不多。都看着她被封为閒散王爷,那是什么代价换来的?菜籽油工厂、农具生产技术和后来的蔬菜大棚养殖技术……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别说三样了,任何一项技术都是个摇钱树集宝盆,三样加一起那可是富可敌国呀就这样被皇帝陛下一句话给收归国有了,然后给个只有空头没有实权,甚至连俸禄都没有的閒散王爷,安抚一下就完了
再说那几个夫郎,别看来头一个个都不小,可都是人人避犹不及的角色。就拿她的正夫来说吧,无论对谁都淡淡的,好像面瘫患者似的。再加上身形高大,又跟着武林上疯疯癫癫的老前辈学了几年艺,用毒出神入化。仅有的几个看中丞相的名头去求亲的,也被他恶作剧的毒药吓得屁滚尿流,最后没有一个人敢去上门提亲。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冤大头,能够任他拿捏的,才求了老丞相强嫁了过去。还说她家在邵府当差的远亲说,只要正夫一瞪眼,邵老闆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典型一个夫管严
还有那个武林盟主的小侍,您也看到了,长得人高马大不说了,整个一武痴,成天抱着一把剑擦呀擦的。既然能在高手如云的武林大会上以男儿身夺得盟主之位,那身手一定了得。据传言,邵老闆在他面前整个老鼠见到猫一般,听说邵老闆宁可睡书房也不愿进他的房间,她们猜测那位盟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那名护卫讲到这儿,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偷眼看到主子的脸涌上了红意,便住了口。
苏繁强忍着脸上的热浪,面无表情地说了声:“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锦儿见护卫们下去了,又开始活泼起来,他嘆了口气道:“听老三一说,这邵小姐还真可怜呢我听说她的夫侍们,除了那个小世子,其他的身高都比她还要高,不可能都是强嫁的吧或许……这邵小姐就喜欢个儿比较高的?”
罗儿看着公子脸上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身材,便唾了他一口道:“别瞎猜了,哪有女子喜欢比自己个儿高的,女性权威怎么允许被挑战?”
苏繁听着两名贴身小厮的拌嘴,低下头来,不知道再想什么。最后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抬起头来,道:“都别瞎猜了,明天咱们去邵府拜访。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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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邵府内澄心苑的北园内,晓雪推开房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做早操,她的脸上神采飞扬,全然没有往日扶腰捶背的囧态。
“风哥哥早呀”她语调轻快,似乎心情很不错地向从另一间里出来的谷化风热情地打招呼。
“晓雪早安,杰皇子呢?”谷化风笑容里如春风拂过,暖人心扉。
“叫什么杰皇子,搞得他是特权阶级似的,内院里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叫他妖孽就行了,或者叫他染染”晓雪挑了挑眉,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