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你……你把阿昕怎么样了?”晓雪有些担心地望着被妖孽拨拉到床里面,脸朝下,一动不动趴着的黎昕,不知道这妖孽如何逃过功力深厚的他,对他进行攻击成功的。
“他呀晓雪放心,他是你的夫侍,我怎么舍得将他如何,只不过昏睡过去了而已,明天向你正夫哥哥要一根解**的香,在他鼻子下熏一熏就可以了……雪~~~*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话题上,快快进入主题吧……”妖孽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同一杯**的美酒,醇香而又充满诱惑力,让人明明知道有毒,却忍不住想去饮一口。
晓雪的喉头动了动,用薄弱的意志力艰难地跟妖孽的媚术拉扯着:“慢来,慢来。你是如何将他迷倒的?一般高手如果靠近阿昕十丈以内便能被发现,你是怎么靠近我们的卧室而没被发现的?莫非你还是不输于阿昕的绝世高手不成?”再说了,即便是他下药成功,为什么迷倒的只是黎昕,而晓雪依然清醒呢?
“呵呵呵……下**这种下三滥的事,奴是不屑为之的。我们达伦巫族驯养着一种来无影去无踪,能在无声无息间叮住目标,而且使人迅速昏迷的蚊蜂,它的身体比一般蚊子还 要细小,飞行时却没有蚊子的嘤嘤声——好用的很我正想着,若是用这蚊蜂对付你那善于用毒的正夫哥哥,会不会有效果??”这妖孽介于上次潇湘馆的陈年旧事,对任君轶很是忌惮。因为他知道如果跟善于用毒解毒的任君轶对峙的话,一定讨不了好去。明知不可得而为之,不是他行事的作风,所以,一定要在能找到克制对方的利器时,再一举出击。
他也不想想,纵是有任君轶在,他都这么的肆无忌惮,若是在这内院中没有了他忌惮的人,他还不反了天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试的好,我那无良师傅把这辈子的大半心血都放在培养大师兄上了,我那君轶哥哥早已百毒不侵,若是他发现你对他做小动作,嘿嘿……估计会被整得很惨。将来进门之后,满清十大酷刑伺候,别说我没提醒你。”晓雪心中虽然对这“蚊蜂”不是很了解,不过听他说能在无声无息间,快速迷昏一头大象,则很是惊讶。于是就出言恐吓,加深他对大师兄的忌惮。
晓雪的“好心”提醒果然起了作用,皇甫柳杰决定不打没把握的仗,还是不要找死的好:“这满清十大酷刑,是正夫哥哥惩罚内院的手段吗?很厉害么?”
“很厉害,灌辣椒水,老虎凳,夹板……不死也得脱层皮。不过君轶哥哥很少对人使用这等酷刑滴,只要别触犯他的底线,我大师兄还是很宽容的。”晓雪见自己的胡诌在对方的心中留下了阴影,心中窃笑无比,脸上却一本正经地劝诫着。
皇甫柳杰的眼睛转啊转的,仿佛一隻正在想坏点子的狡猾的狐狸。突然,他呵呵笑了笑,向晓雪的脸上吹了口气,**道:“我想,提前洞房,应该不会触碰正夫哥哥的底线吧,啊~~~~”结尾的“啊”字,啊得无比**,让晓雪渐渐放鬆的身子又是一紧。
“你别胡来,洞房这么严肃和神圣的事,当然要留到洞房花烛夜了。否则被人知道了,传出你不守夫道,就不好了。作为你妻主的我,脸上也没光,你说是不?”晓雪干笑着,企图说服他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可是……妻主大人,此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的宝贝宠物告诉我,这园子里此时除了你我两个清醒着的人外,都进入了梦乡。妻主大人,此时良辰美景,正是花前月下**的大好时光,你就从了我吧”后来这一句,从他口中出来,带着豫剧的啁啾缠绵腔调,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住手……不,住嘴”晓雪手忙脚乱地制止了他缠绵温热的唇,“皇子,话虽如此,可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看……”
“妻主大人,请叫奴熙染。皇子这个称呼,太冰冷太遥远了,奴不喜欢。”还是那缠绵悱恻的腔调,夹杂着戏曲的百转迴肠。熙染,是他爹爹给他起的名字,并不是他所谓的艺名,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轻易不让人叫的。
“好的,熙染殿下,请您起身让晓雪坐起来,你压得我不舒服……哎呦,我的腰”晓雪口中哎呦哎呦地叫着,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妻主大人不舒服,让奴给您按摩吧,伺候妻主乃是奴的职责。”说话间,他已经眼睛亮亮地将手伸向了晓雪的腰部,大概是有油可揩,表情很是兴奋。
“不用了,我又不疼了。”开玩笑,腰可是敏感部位,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晓雪皱着眉头,在想着如何能让这妖孽打消心中的yin念……
可是眉头上已经爬上一隻修长的大手:“妻主大人,有什么烦恼事就都交给奴和两位哥哥吧,老这么皱眉会有抬头纹的,听各位哥哥说你不是最爱惜你的容貌吗?呵呵……”
“笑什么笑,爱惜容貌怎么了?没听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晓雪被他那声“呵呵”给刺激了,她爱美有错吗?可是在这个世界却被称为男儿气,屁男儿气,咱可是正宗的女人,女人就该爱美,哼敢笑话我,不想好了。
没想到触及晓雪逆鳞的皇甫柳杰,眨巴两下眼睛,又笑着安抚炸毛的晓雪:“爱美没有什么不对呀,奴也很高兴妻主容貌超凡,带出去也有面子不是?”若是再英武一些就好了这是杰皇子没有说出口的内心OS。
“去去去什么带出去有面子,你当我什么?你攀比的玩物?”晓雪被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