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晓雪的手心肝肉地唏嘘了一通,抹着不受控制流下的眼泪道:“我儿真是得天独厚,福分绵长,能得神仙的青眼。”
邵紫茹也是第一次听晓雪的“故事”,她疼这个女儿可是真正地疼到骨子里了,虽说女儿的亲生爹爹出现了,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却仍然不改她以女儿为荣的癖好:“我说我们晓雪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蒙神仙看中,传授烹饪之法呀柳兄弟,你是不知道,晓雪很小的时候就被传为食神转世,食神下凡,原来所有的猜测都不算很离谱,我们晓雪是食神的徒弟呢。柳兄弟,你别不信,今天晚上让晓雪亲手给你这个当爹爹的做一桌宴席接风,保准你鲜得你连舌头都忍不住想吞进去哈哈哈……”
柳觅云一会功夫便跟慡朗乐观的邵紫茹和清雅文静的狄奕可相处甚欢,他笑了笑道:“邵姐姐把雪儿夸得一朵花似的,女儿啊,你可要卯足劲,给你养母长长脸。”
虽说从娘亲降级为养母,邵紫茹还是为女儿找到了生身父亲而高兴:“是呀,是呀,可不能给为娘漏气哦。”
正文 二百零四章纠结的祝将军
邵府里晓雪的养父母和亲生父亲,一派欢声笑语和乐团圆的气氛。而镇国将军府里却是一贯的冷清之气,祝清波书房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未曾翻上一页,盯着书本的眼睛一动不动。
“将军,今天的晚饭照例在书房吃吗?”将军府里伺候祝清波的清一色丫头,善妒的将军夫郎——当今女皇的弟弟子慕皇子,是不容许有男色靠近妻主十步以内的。曾经有个不懂规矩的小厮,捡到将军失落的剑穗,递还给她,被主夫看到,愣是冠上勾引主母的罪名,活生生地给杖毙了。打那以后,那些个小厮仆公一见到将军,便像看到怪兽一般,避之不及。此时,说话的当然是祝清波的贴身丫头春桃了。
“嗯……还在书房吃”自从七年前,心中明白事情真相的祝清波便与皇子冷战,这些年来,她要么在边疆驻守,要么到处去找寻失散的夫女,在京中的时候少之又少。即便回到将军府,她也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藉口呆在书房,儘量避免与夫君独处的机会,同房更是少之又少。
子慕皇子暴怒过,低泣过,放下身段哀求过,可是她一想到温柔俊美的觅云夫郎和活泼机灵的爱女,在这狠毒皇子的妒忌中妻离子散,甚至有生命之忧,便不能淡定地面对他。即便,他向皇上哭诉,皇上找她深谈,也改变不了她对他的冷淡。你是皇子,我招不得惹不得,能躲得吧
正陷入痛苦回忆中的祝清波,被一声刻意的娇嗔声打断:“妻主,你今日又在书房里看一天书呀,您是堂堂镇国大将军,又不需要考状元,老抱着书看什么呀,不觉得闷吗?为夫我陪您去园子里走走,散散心吧”
想曹操曹操到,不想见谁谁来到祝清波在子慕皇子看不见的角度,皱了皱眉又鬆开,眼睛不离书本,淡淡地道:“为妻正研究兵法阵势呢,皇子若是闷了,让旭阳朝露陪你去园子吧”
“妻主真是忠于职守呀,在边关练兵不息不说,回到家中也没个歇息的时候。不过,妻主听为夫一劝,劳逸结合,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子慕皇子娇笑着抢过她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书桌上。
祝清波顿了下,又拿起桌上的那本书,微微一笑,道:“谢谢夫君关心,为妻不累”
假笑的脸再也装不下去了,子慕皇子粗鲁地夺过她手上的那本书,胡乱地撕扯着,仍在地上用脚使劲地踩了踩。然后怒气衝天地叫嚣着:“好你的祝清波,别给脸不要脸。本宫放下身段好声好气地待你,你却总是不冷不热地对我——你不是想看书吗?我叫你看,叫你看”说着脚在书本的残页上不停地踩踏着。
祝清波摇了摇头,当他的咆哮为唱得荒腔走板的歌,她站起身来,又拿了一本书,还未摊开,便又被暴走的皇子抢去,撕了个稀巴烂。接着是第三本,第四本……估摸着娇弱的皇子差不多撕累了的时候,祝清波对着门外伺候着的陪嫁宫人道:“旭阳、朝露,子慕皇子累了,还不扶皇子去休息?”
“你……你……”子慕皇子气得浑身发抖,不住地喘着气,“好你个祝清波,你等着瞧别以为你这些日子总往邵府跑我不知道哼那个邵晓雪是邵家的养女吧……”
“你”刚刚还 一脸淡然的祝清波不蛋定了,她刷地站起来,满脸紧张,“你想做什么?你若敢动她,我就……”
“你就怎么样??打我?还是杀了我??祝清波,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晚上不给我滚回主房歇着,小心邵府里的那个新封的亲王……哈哈哈哈”捏到妻主软肋,终于看到冷淡妻主动容的皇子殿下,笑得无比凄凉,在转身处,眼角的的泪,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