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好！”
“那是！从今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只不过”秦一的语气渐渐小了一些，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提不上了了力气。
“我是个废人，我的手，再也拿不起画笔了。”
“啊”秦一叫了一声，捂着她的脑袋瓜子看着程向南。
程向南收回刚刚打了秦一头的手，严肃道“这是对你的惩罚，我不许你那样说自己。会好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秦一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笑出了声，然后重复道“是啊，会好的，我也相信。”
“相信就相信，你笑什么？一点都不严肃。”
秦一从石头上蹦下来，拍了拍手，面对着程向南，程向南还坐在石头上。
“程向南，你知道你认真的样子像什么吗？”
程向南听到她的这个问题后饶有趣味，歪着头问“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