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G.Smith:Walter Benjamin:Philosophy,History,Aesthetics,p.51.
(10) W.Benjamin:插rles Baudelaire:A Lyric Poet in the Era of High Capitalism,p.159.
(11) W.Benjamin:插rles Baudelaire:A Lyric Poet in the Era of High Capitalism,p.176.
(12) 参见B.Witte:Walter Benjamin:An Intellectual Biography,p.175;R.Wolin:Walter Benjamin:An Aesthetic of Redemption,p.199。
(13) 转引自R.Wolin:Walter Benjamin:An Aesthetic of Redemption,p.198。
(14) 参见本雅明致霍克海默的信(1938年4月16日和9月28日),Correspondence,pp.556-557,573-574。
(15) W.Benjamin:插rles Baudelaire:A Lyric Poet in the Era of High Capitalism,p.66.
(16) Ibid.,p.80.
(17) Ibid.,p.97.
(18) Ibid.,p.100.
(19) W.Benjamin:插rles Baudelaire:A Lyric Poet in the Era of High Capitalism,p.101.
(20) Correspondence,p.574.
(21) 参见阿多诺致本雅明的信(1938年11月10日),Correspondence,pp.579-585。
(22) Correspondence,p.602.
(23) Ibid.,p.609.
(24) W.Benjamin:插rles Baudelaire:A Lyric Poet in the Era of High Capitalism,p.118.
(25) Ibid.,p.134.
(26) Ibid.,p.132.
(27) Correspondence,p.623.
第十四章历史天使
自1937年起,本雅明的处境日益困难。7月他给朔勒姆的信中写道:“最近几个月巴黎十分动盪不安。巴黎经济恶化……迫使我采取一系列无可奈何的措施。儘管如此,我依然无法保证能对我的生活条件稍加改善。……”(1)8月,他甚至开始试探性地向朔勒姆询问去巴勒斯坦的可能性:“我确实会很高兴按照你规定的条件和你觉得合适的时间去巴勒斯坦见你。……我希望在一个月后能收到你的邀请信。”(2)
1938年2月,朔勒姆赴美国讲学时途经巴黎,与本雅明共度了几天。朔勒姆回忆说:“我已经有11年没见到本雅明了。他的容貌有些改变。他比以前胖了。他更不修边幅了。他的鬍鬚更浓密了。他的头髮有些花白。我们对他的工作和他的世界观进行了热烈的讨论。……当然,讨论的焦点是本雅明的马克思主义取向。”在谈话中,朔勒姆感觉到,在巴黎,本雅明同他所交往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关係有些彆扭,这主要是因为本雅明坚持某些神学概念。与社会研究所的关係也是如此。本雅明赞成社会研究所的基本方针,但是也有所保留。他对霍克海默敬而远之,而对阿多诺颇多肯定。这是因为只有阿多诺肯定本雅明的神学兴趣。本雅明自己认为:“他的马克思主义始终不是教条的,而是启发性的和实验性的;他把(早年)提出的形上学的甚至神学的思想移植进马克思主义视野,实际上具有很大的优越性,因为它们的那个领域里会比在原先的领域里更有生命力。”
朔勒姆还感觉到,本雅明在巴黎十分孤独,不仅因为他与马克思主义朋友的关係不很融洽,而且因为他感受到法国潜在的反犹主义情绪。本雅明认为,反犹主义甚至在左翼知识分子中也很流行,只有个别人能不受影响。本雅明有两次想同非犹太女子结婚,但是这种想法甚至使左派朋友震惊。
朔勒姆还与本雅明到汉娜·阿伦特(Hannah Arendt)家做客。阿伦特是海德格尔的学生,也曾经是本雅明的一个亲戚的妻子。因此,阿伦特早就熟知本雅明,对他的才能十分敬仰,对他的坎坷命运十分同情。此时,阿伦特也流亡到巴黎,为一个转送犹太儿童去巴勒斯坦的机构工作。在谈话中,她直言不讳地指责社会研究所对本雅明的恶劣态度。(3)
朔勒姆和本雅明谁也没有料到,这次分手竟成永诀。
纳粹德国的阴影越来越重地笼罩着欧洲,也直接影响着本雅明及其亲属的安危。11月,本雅明给阿多诺妻子的信中报告了一些坏消息:“我的妹妹病得很厉害,甚至毫无希望。……她经常只能整天躺在床上。……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