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一封信中写道:“保持青春并不意味着等待和服务于精神。每个人身上、任何隐晦的思想中都能看到它。最重要的是,我们不应献身于某种具体观念。对于我们来说,青年文化的概念仅仅应该是启示,能够照亮哪怕最隐蔽的思想的启示。……我愿意把这种对纯粹精神的抽象性的经常性感受称作青春。……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他们本身就是精神实现之地。”(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