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欢难以置信道:“什么?”
赵识途道:“她伤人逃遁,如今江湖人都视她为敌,我去找她,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骆欢道:“我才不信那些人的鬼话,阿珠姐不会随便伤人,她对你那么好,你怎能……怎能弃她于不顾!”
赵识途道:“你误会了,镖局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地方,生意黄了,镖局散了,她的去向与我何干。小鬼,你也是一样,你我才相识不过数月,你该不会真的动了感情吧。”
骆欢摇了摇头,再度盯上他的眼睛:“你在故意说假话,对不对,你别想骗到我。”
赵识途没有回答,只是把视线投向远处,不言不语。
他的视线不意间触到院墙上的旗杆,镖旗已被人扯下,桿头已空无一物,突兀地伸向惨澹的天空。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放弃。门口的伍青衣终于等不下去,快步走进院子,一把扳过师弟的肩膀:“欢儿,今日你必须得跟我走,不许你再跟这种薄情寡义之人来往。”
骆欢跺脚道:“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