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不由自主地滚向一旁。但他却没有感到太多疼痛,因为着地的那刻,他先撞的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对方的身躯。
他的身旁骤然一空,眼前仍是昏黑一片,他骨碌着爬起来,四下摸索,焦急道:“上官!上官情!你没事吧!”
“我没事。”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那语气一如既往沉稳,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就算是有,也被声音的主人牢牢关进唇齿之间,绝不会吐露出半分。
赵识途回过头,看到上官情正撑着手臂坐起身,浑身上下并无大恙,眼底的光辉依旧明亮,他突突直跳的胸口才终于安静下来。
他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环顾四周,他们掉在一条宽敞的山涧里,身下并非岩石,而是鬆软的土地,土壤中曾有积水,如今冻成了冰碴,透着凛冽的寒气。他们所乘坐的鹰鸢已经彻底毁坏,不仅龙骨从中央断成两截,两翼上的木料也折了个七七八八,散落在周遭。
上官情还在打量那些碎片。皱眉道:“还好撞上的是土,不是石头。”
赵识途猛地打个激灵,冲向他身边,俯下身,揪起他的衣领,吼道:“还好?你差点就摔死自己!我叫你放开我,为什么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