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地笑道:“我一定又在做梦,或许我就快要死了……”
上官情立刻道:“你不会死。”
他凝着近在咫尺的脸,依然是熟悉的样子,完好无损,只除了下颚附近有几条浅紫色的伤痕,似乎刚刚癒合不久,他的目光炯然,眉心紧锁,嘴唇严肃地抿成一条线,睫毛上面有光芒跳跃。
如此鲜活而真实的人,怎么会是梦。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而上官情已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
“疼疼疼……”五指刚好碰到手心的伤创面,他的手臂剧烈一颤,本能地缩回去。
“抱歉。”上官情咬住嘴唇,“忍耐一下。快跟我走,没时间耽搁了。”
赵识途迷迷糊糊的点头,尝试站起身来,可是腿脚也使不出多少力气,他比自己想像得更虚弱一些,只能抬起头,将眉毛挤成一个八字:“你说得倒轻巧……”
上官情没有作答,忽然凑上前来,与赵识途胸膛相贴,手臂沿着肋侧探到身后,将他揽进怀中向上托。
赵识途借力站稳,下巴还垫在上官情的肩上。黑色的布料透着凉气,大约是被风吹了很久,连这凉意也都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