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背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清来人是个书童,和骆欢差不多年纪,神态却相差许多。
这书童呆里呆气,肩膀缩向颈侧,门牙紧张地咬着下唇,局促道:“是……是赵镖头吗?”
赵识途在他肩上轻拍,柔声道:“是我不错,随行的还有两位镖师。”
书童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的人,才迟迟道:“我……我家先生在顶楼的厢房,请……请三位随我上去。”
赵识途应道:“好。”随着他一道避开人群,不动声色地上了楼。
台阶是折返的,越往上走,赌客便越少,环境也越安静,到了顶楼,已经几乎听不到下面的喧闹声,呛鼻的酒气也被熏香的檀木味所取代。
台阶口摆着一架山水四物屏风,绕到屏风背后,才能看清房间的原貌。
偌大的房间之中,只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打扮一丝不苟,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气,与熏香的气味融为一体。
他的手指修长,指间捏着一根银色的判官笔,正百无聊赖地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