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识途却淡淡道:“阿珠,你先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对面的脚步声止住了,隔了一会儿,变成草垛被压踏的声音。明月珠贴在墙边道:“你说吧。”
赵识途道:“你莫要生我的气,先前我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了自保。”
明月珠立刻道:“我当然明白,况且你根本算不上是自保。”
赵识途轻嘆一声,道:“能保住他们三个,总好过一起遭殃。”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觉得这是谁在陷害我们?”
赵识途思虑片刻,答道:“从江景天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他,陷害我的人至少对我们的行踪十分了解,你妹妹处处于我针锋相对,应该知晓不少真相,至于其余的人,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明月珠点头道:“或许阿尘一直在暗中窥探我的动向,而我却一无所知。不论怎样,此次祸端因我而起,我应该去恳求江景天,若他能念及旧情,或许会出手相救。”
赵识途劝道:“不成,那江景天就是一个大大的糊涂虫,既自私又冷漠,他已经笃信我是恶人,岂是你能够说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