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江夫人大为骇然,为他的仕途考量,当然不能答应他迎娶出身低微的侍女,可是江景天不依不饶,甚至提出纳妾的说辞。这些话,很快传到明月珠的耳朵里。
第40章 画地取雄名(五)
听到这里,骆欢拍案而起,道:“阿珠姐,还好你没答应,若是留在这地方,岂不是要活活气死!”
小孩子尚且不懂的男女之事,若当真顺服屈就,委身作妾,岂止是气死那么简单。
赵识途也道:“依我看,还是将那头花孔雀的毛拔光才好。”
明月珠道:“你们两个还是小声些,我们毕竟还在江府,閒话传进主人耳朵,该如何是好。”
赵识途又问:“既然花孔雀固执己见,你们又是如何离开江家的?”
明月珠道:“还好我的武功比他好,他又碍着少爷的身份,总归不能对我怎样,但我深知他性情纨绔,绝非可以託付信任之人,眼下他的殷勤态度,无非是见色起意,有所企图,绝非出于真心,往后倘若他成了江家的家主,滥用手中权力,我与阿尘怕是再难反抗。于是我便开始筹划赎身之事。我向江夫人请愿,倘若将当年付给舞团的银子悉数奉还,可否允我带着阿尘,名正言顺地离开江府。”
赵识途道:“江夫人肯如此大度吗?”
明月珠道:“她本来是不肯的,侍女赎身,终归有损颜面,不过好在她与我有一点共识,她也不愿让江少爷继续与我纠缠,不论娶妻还是纳妾,都会影响她所嚮往的仕途,我若远走高飞,便能免除她的麻烦,对她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我以此为筹码,多次与她交涉,权衡利弊,才将赎身的事敲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