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脸颊和颈线,整个人仿佛换了一副皮囊般。
小姑娘很满意,从屏风后面露出脑袋,将自己的作品推到赵识途面前。
赵识途的眼珠差点掉出来——事实证明,朽木非但不是朽木,反而相当经得起雕琢。
“赵镖头,您看这一身搭配合不合适?”
“合适合适,甚好甚好,”赵识途连连点头:“这一身我都买了。”
“没问题,”小姑娘笑成一朵花,“对了,赵镖头要不要也来试试店里新上的款式?”
“不了不了。”赵识途摸摸自己已然空瘪的钱袋,陪笑道,“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办,改日再来挑选。”
他并没有事要办。
从店里出来,他的钱袋就真的空空如也了,但他的心情却很不错,一路上只顾盯着上官情看个不停,差点走岔了路。
后者被他看得发毛,僵硬地问道:“我身上有何不妥吗?”
“妥,太妥了,”赵识途道,“上官,我发现你的脸盘相当俊俏,身材也很不错,以前是我错看你了。”
上官情不置可否,这时迎面走来两个年轻姑娘,对着上官情偷偷指点,两隻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虽然以袖掩面,却掩不住面颊上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