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情微微皱眉,把视线投向远处,低声道:“不曾有人如此说过。”
赵识途不屑道:“那是他们太愚钝,你从前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上官情沉默不语。
赵识途又道:“算了,你不愿提,我便不问,既然你留在身边,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等有朝一日我赚了大钱,你想买多少药草都行,买酒买肉,买名刀利器,都不是问题。”
上官情冷冷道:“讨好女人的花招还是莫要使了。”
赵识途摇头晃脑道:“此言差矣,谁说我只讨好女人,男人我也是一视同仁的,尤其像你这种男人,包养在身边,又能打,又能逗,何乐而不为啊。”
上官情嘆了口气,不再理他。
赵识途见对方不言不语,也移开视线,望着远处,低声道,“你若有怨言就说出来吧,今天不论你说得多难听,我照单全收。”
说罢便做出一副听天由命任人宰割的样子,朝天翻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