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饮伤身,我们每人一杯,不大不小,刚好适量。”他说着仰起脖子,把余下半杯酒一股脑倒进喉咙,闭上眼睛,依依不舍地品味起来。
“赵镖头可真体贴。”明月珠皮笑肉不笑地说,也扬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上官情却放下了杯子。
他的杯中几乎还是满的,他只在第一次碰杯的时候抿了一小口。
醇香的琼浆在杯心漾出波纹,一圈圈向外散开。
赵识途小心翼翼地开口:“上官,你真的不喝了?”
明月珠也盯着他,问道:“难得的好酒,再喝一口吧?”
上官情的视线轮流扫过两人,摇头道:“不喝了。”
他的话音刚落,两隻手便如闪电般递出,飞快地伸向同一个杯子。
两人坐在上官情的左右两侧,和酒杯的距离几乎一样,只不过男人的手比女人的更长一些,在这场角逐中占有优势。赵识途的指尖领先明月珠一寸,率先触到杯沿。
他还没来得及得意,便觉得肤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原来手背竟被明月珠重重地拍了一下,手掌外缘落下一条又窄又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