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叔身上那个伤分明就是……啊?老鹰?”小厮正要开吹,突然觉得他这话有点不对。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朦胧擦黑的天空,什么都没有。
对方也是十分纳闷略一侧头:“是我看错了?刚才看到一个黑影子,呼啦一下就过去了。”
“看错了吧?咱这山上哪有老鹰啊!”
“说的也是。哎你接着说,罗老爹……”
两个小厮还在嘁嘁喳喳,星河影伏在房顶上慢慢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水风清到底去了哪儿,他又不敢直接就闯进折柳山庄。想想水风清比他早走了三天,就算他是昼夜兼程,焉知这人不是早就闯了进来?
可是看着此地的样子,也着实不像是死了当家人。此时天色略是有些黑,他又穿的黑衣裳,倒是方便。只是他也初次到折柳山庄,根本就找不到路。
寒风瑟瑟着实恼人,星河影呵出口热气暖暖手,心说策风子明明说他是出门遇贵人的命相,怎么到这会儿就不灵了呢?又看不到水风清去了哪,大晚上在房顶吹冷风算是哪门子的遇贵人?
星河影心里这么一句嘀咕,却是转眼就见下面有亮光。伏在房檐上低头看去,却见是风鹤鸣。他手上端着一隻瓷盅,似乎不烫,被他直接稳当端着。星河影抬手摸了摸鼻尖,不知那瓷盅里是什么,他只闻见一股腥臭味,没下锅的猪心,血味里还夹着一股臟器特有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