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其实并没有太大兴趣。反倒是这一时期的一些民族学研究,例如在圣彼得堡大受欢迎的阿列克谢李夫辛(Alexei Levshin)关于哈萨克人的着作,显示出俄罗斯人对那些没有读写能力但却极具“音乐和诗歌天赋”的民族越来越强的好奇心,儘管他们从表面上看既愚昧又野蛮。正如伯恩斯所写的,俄罗斯人在该地区的野心并不大,他们最主要的两个目标是促进贸易和禁绝将俄罗斯人当作奴隶贩卖的行为。问题是,英国人从伯恩斯的作品中读到的并不是这些,真正引起他们注意的是他那些危言耸听的报告:“圣彼得堡宫廷对亚洲这一地区怀有长远的构想。”